“今日宫宴,小姐可不得早些起来准备。”绿衣拿着早膳走进来,打趣道。
小姐这是许久不见七皇子,肯定要好好打扮打扮。
红衣递给江枝打湿的帕子,让他擦擦脸。
江枝说不上开心,毕竟这次宫宴后,晏司礼就要回晏国去。
红衣察觉到江枝的不悦,示意绿衣不要多说话。
绿衣这才抿了抿嘴唇。
“枝枝!”
“我来陪你了!”
沈卿大步走进来,丝毫不在意江枝在梳洗。
“沈公子,我们家小家还没梳洗....”
“没事,我在这儿吃早膳,我不进去。”
里间的江枝示意不用管他。
沈卿虽然大大咧咧,但该有的分寸还是有。
果然,沈卿只是走进屋内,坐在外间不动。
等江枝收拾完毕后,沈卿才抬起头看过去,“枝枝,快来尝尝,这粥真好吃。”
江枝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他一碗接一碗的喝着。
“枝枝,今日宫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宫宴。”
“你给我讲讲,我好注意些。”
没办法,江淮不放心江枝一个人进宫,非让沈卿跟着她一起去。
“你就该吃吃,该喝喝,不说话就别说话。”
江枝还接连嘱咐了几句宫中的规矩。
马车行驶着,江枝还没说完。
沈卿听着直摇头,“这皇宫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规矩太多了吧。”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皇宫里确实压抑的紧。
“还好这七皇子不是太子,日后你俩也不用待在皇宫。”
“我还能多来瞧瞧你。”
江枝踹了他一脚,“你要是再瞎说,我就踹死你。”威胁的看着沈卿。
倒是沈卿一脸不高兴,他又没有说错话。
嘟囔着,“我说的不对嘛,你干嘛踹我。”
倒是江枝染上了几分伤感。
“你没听说过,晏司礼活不过二十五岁吗?”
“什么?!”
他没有听说过啊。
他还以为这七皇子是个好的,结果是个短命鬼。
这若是枝枝嫁给他,这不出几年就得守寡啊。
“枝枝,其实这七皇子,咱们不要也罢。”
他这才算是知道,江枝为什么不让他透露这消息给江家的三位兄长知晓。
这要是知晓了,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思考了片刻,沉重道:“其实...若枝枝真的喜欢他,那大不了就几年后你守寡了,我娶你!”
“我肯定会照顾好你的,不让你一个人那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