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晏司礼要回宫的缘故,就只是将江枝送到了太傅府门口。
等江枝跟晏司礼道别完下车的时候,已经天色不早了。
整理了一下衣裙,正打算进去。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一转头,就看见沈卿正在跟一个拉着牛车托盘的男人道谢,然后跟了上来。
憋住了笑意。
沈卿进来时,面色也十分不高兴,拉拢着下巴,企图无视江枝,直接进去。
“慢着。”
“回来。”
沈卿脚步一顿,极其不情愿,抬了抬下巴,不去看江枝。
双手环绕,“什么事。”
“要是想跟我道歉,那就免了,我不想听。”
一定是良心发现,将他扔给安然的错处。
如果江枝道歉诚恳,他也不是不能既往不咎。
谁知,江枝只是拿另一只手跟顺狗毛似的顺了顺沈卿的脑袋。
“不许告诉我兄长们和父亲,我跟晏司礼的关系。”
“哦--枝枝这是想跟我狼狈为奸,暗度陈仓!”
一巴掌狠狠的拍上了他的后脑勺。
“不会说话,少说废话。”
“喂,你现在应该是讨好我才对吧。”
现在是她有求与他,居然敢打他。
她不以为然,她手里沈卿的把柄也不少,要是拿出来说说,也能说上个几天几夜。
抽回手,吹了吹指间的灰尘。
“那就别怪我跟你大哥说,说你--逛青楼。”
“你也去了啊!”
沈卿反应很大,直接将江枝也拉下水。
她当然不止这点筹码,一副丝毫不慌的样子,轻声叹气,“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伤了妙人姑娘的心。”
摇了摇头,然后往里面走去。
妙人!
她怎么会知道妙人!
沈卿顿时慌了神,要是被他哥知道他在艺馆养了一个艺妓,他不得少层皮才怪!
“哎!枝枝,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我刚刚不是故意那么说话的!”抬步追赶了上去。
因着江枝受了伤,沈卿三天两头往江枝的院子里跑,一待就是待一整日。
绿衣和红衣相视一眼,都默默退下。
“红衣,你说小姐不会喜欢上沈公子了吧。”
沈卿公子年纪与小姐相仿,又是自小长大的情谊。
何况沈卿长的眉清目秀,也不失是一位美男子,只是性子上软糯些,若小姐真的喜欢,她也不觉得惊讶。
“胡说什么呢,沈公子这是在讨好咱家小姐。”
红衣洗干净了水果,有些无奈。
讨好?
果不其然,刚喜好的水果拿上去,就被沈卿一把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