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吓的都红了眼睛。
“三殿下不想知道,霍容之去了哪里吗?”
眼看着侍卫渐渐逼近,江枝这才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慢着。”
云启叫住了侍卫。
她果然知道霍容之的去向。
高高在上的看着江枝,“说。”
“本殿下要是高兴,兴许网开一面。”
“殿下真打算让所有人听听这个故事不成?”
江枝看了一眼竖着耳朵的纪楚楚。
后者一愣,自知没办法待下去,干脆自己先发制人。
“那个,臣女家中还有事情,这就不打扰了。”
很快,院子里的人少了一大半。
倒是安然不愿走,担心的走过去,扯下身上的外衫布条,给江枝把受伤的手给包扎起来。
“说,霍容之去哪里了。”
江枝突然从怀里翻出一块玉佩,是霍容之的玉佩。
扔在了云启的面前。
“他说了,他不会跟你同流合污。”
确实是霍容之的玉佩。
云启顿时气的不行。
该死,居然敢戏弄他。
江枝冷笑,看来云启也没有很相信霍容之嘛。
其实这块玉佩是她从晏司礼的身上扯下来的东西。
她不能看着霍容之做错事。
所以,她假意叫走江一,实则是为了放行霍容之的警惕,然后出其不意将他打晕带走。
不出意外,此时的霍容之正躺在一个安静的街头。
云启面容狰狞了起来,手里的拳头紧了又握。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耍本殿下!”
“既然你自己找死,本殿就看看你有没有命活!”
上一次他在江枝手里吃了亏,颜面尽失。
终于,还是轮到他报复回去。
“本殿倒要看看,就这些怂包,谁敢护着你!”
沈卿,怂包。
不满的皱起眉,“枝枝,他说我是怂包。”
江枝就差扶额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正打算说什么来威胁云启,就看见了一片熟悉的衣角。
一抬头,直接撞进了晏司礼的眼里。
“本殿护着。”
云悦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见了走进来的晏司礼。
“七皇弟,不是说身子不好,走不动道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