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
来了兴趣。
“碧珠,我每月的月银,该是多少?”
碧珠一愣,倒是没想到江枝会关心这个问题。
但还是认真想了想。
“内侍局那边每月约莫给娘娘百两。”
百两?
她在家每月可才十两而已。
这足足多了十倍。
更何况,她一切都有各司负责,她就纯属白拿钱,无处花。
看来,当皇后,还不错嘛。
再说了,晏司礼可是答应了她,会给她一个自由出宫的令牌,这样算起来,越发是不错的紧。
“不错不错,日后我们出门玩,也不担心没有钱花。”
屋子里燃起炭火后,果真暖和了不少。
拿起糕点,许是嫌弃那遮脸的面帘碍事,江枝直接将整个全部娶了下来。
大口大口的吃着,满足溢于言表。
等到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的人才鱼贯而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稀奇玩意。
吓的正吃东西的江枝连忙一口给咽下手里全部的糕点。
“咳咳咳--”呛的咳嗽。
碧珠正打算上前替江枝顺顺气,却眼尖的看见晏司礼走进来,立马识趣的让开位置。
晏司礼一身酒气,应该还是被灌了不少酒。
温柔的替她拍着背脊,顺顺气。
看了一眼桌上所剩无几的点心,眉心直突突,这到底是是吃了多少。
好不容易等江枝缓过来,脸色已经被憋得通红一片。
“这是要做什么?”
指了指宫女们手里拿着的东西。
“自然是剩下的仪式。”
听着晏司礼解释,就好像没听一般。
她自然知道是剩下的仪式。
那酒她倒是了解过,那剪刀,红布是什么她却不知道。
宫女半跪在地上,从托盘里拿出剪子。
“娘娘,冒犯。”
说着,‘喀嚓’一声剪掉了江枝的一缕碎发。
江枝恍然大悟之余,晏司礼的也已经剪下了一撮。
用红线将二人的发丝拿红绳捆绑住,然后放在了深红色的匣子里。
又给二人倒满了酒水。
“请娘娘与皇上饮下此酒。”
合卺酒。
两杯相连,一人各执一杯。
端起酒杯时,江枝整个人都有些臊得慌,尤其是触及晏司礼那眼底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