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周身都是矜贵的气质,想必身份也是不凡的。
晏司礼冰冷的目光扫过沈卿,刚刚若是没看错,他两只手都抱了娇娇。
“来人,送沈公子下去。”
沈卿瞪大了眼睛,这感觉怎么不太妙。
江枝惋惜的看了一眼沈卿,有些愧疚的躲避他的眼神。
一路走好。
肩上突然一重,是晏司礼脱下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江枝被自己的外袍包裹住,这才缓和了几分神色,却立刻发现了她手臂的异样,伸出手去碰。
疼的江枝一缩。
“别动。”
她只能乖乖的不动,任由他看。
衣袖一掀起,果然已经红肿了一片,里面还透露出青紫色的痕迹,还有些充血,看着确实有那么几分骇人。
晏司礼眼底的风暴腾起,“告诉暗一,人不必留了。”
“是。”
一个侍卫领命出去。
江枝不敢说话。
“不是最怕疼?”
晏司礼的一句话,让江枝突然响起最初时,她火灼伤,他也是这么问的自己。
可他只是说,有位故人,也是最怕疼。
哪位故人,应当是位女子吧....
收起心思,点点头,可怜巴巴的说道:“很疼,疼死我了。”
见江枝这副样子,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怎么舍得责备自己捧在手里的珍宝。
替她拉拢了外袍,然后打横抱起,“娇娇最好回去后,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否则,我可是会生气的。”
江枝浑身一僵,只是往将脸往他怀里蹭了几分,瓮声瓮气的说道:“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晏司礼眼里都是无奈,再抬眼,一片凌厉。
看向玉楼,泛着凉意。
玉楼心里一颤,低下头。
等到人都散去,花楼里才恢复了之前的热闹景象来,只有玉楼还伫立在远处。
老鸨掂量这手里的银钱,看着玉楼出神的样子,冷哼道:“看什么看!”
“人家既然不拿真面目视人,那定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人,你少痴心妄想。”
“这些钱既然收下,我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三日后,你依旧得接客。”
说罢,扭着腰肢离开。
只有玉楼低着脑袋,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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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殿。
晏司礼抱着江枝往屋内走去。
吩咐道:“不必跟来。”
身后跟着的红衣和碧珠都是一顿,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