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瞧瞧凑到江枝耳边耳语,“我跟你说,一个就够了,这叫多了,我都有嘴说不清,要是被殿下知晓,我俩就完了。”
他大好的年华,可不想被人说有龙阳之好。
江枝一巴掌将他的脸胡开,没眼去看他,冲着男人说道:“那你就让我看看你的才艺,若是不满意,我可就要换人的。”
男人一笑,颇有些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架势。
“自会是让贵客满意。”
万一江一找过来,这不就全露馅了,他还得担个带皇后娘娘偷跑,然后逛花楼的罪名,这晏司礼不得将他剁成肉泥。
男人果然是有那个实力,一曲琵琶震惊四座。
江枝不懂音乐,但她知道,自己听完,心里是愉悦的这就行了。
张开眼,都是满意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无名无姓。”
男人眼里划过一丝悲戚。
“那你便叫玉楼吧,日后我就这般唤你,以后你不必接客了。”
说着,拿出带出来的所有金叶子和银钱,“今日出门带的不多,不过包下你十日不接客是可以的。”
晏司礼既然在宫里有个红颜知己,那她也不能落后,自然也得有个自己的蓝颜知己。
一个宫内,一个宫外,这不冲突。
男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本来是被安排去其它房间,但他不愿,这才自己找上刚进来的江枝,本来是抱着躲避的心态,没想到阴差阳错。
来这里的女客人都动手动脚,有些男客人更是过分,但江枝不一样,她甚至都没有用那恶心的眼神看过自己,只是安安静静的听完一曲,便说要包下自己。
他若不是家破人亡,被逼无奈,也不会流落花楼。
眼里多了些兴奋,连忙跪下身,“谢贵客。”
男生女相,自小不被家里人喜欢,因此才一直不曾落名。
如今到是被江枝赐名。
沈卿哭唧唧的看着自己被掏空的荷包,欲哭无泪,这比包下一个花魁还贵。
不过,枝枝这意思是,日后还来?!
“枝枝,你不会是....”
“闭嘴。”
江枝睨了他一眼。
枝枝?
男人将这个名字记下,在心里默念了许多遍。
只要是能让他不再被那些恶心的人欺负,那就都是好人,枝枝也是好人。
男人抬起眼,都是感激的神色,“玉楼下次一定准备些不一样的才艺,让贵客满意。”
江枝摆摆手,才不才艺无所谓,主要是长的还行,琵琶好听。
“行了,你休息吧,当我买你一晚好梦。”
看着外面的月色,若是再不回去,怕是要城禁。
“客人不多留?”
花了那么多钱,就只听了他弹琵琶一曲。
江枝摆摆手,起身打算往外走去,“不了,下次见。”
沈卿无奈的看着江枝离开的背影,然后看着玉楼,面露警告,“我告诉你,日后若是她再来,你最好老老实实弹你的琵琶,这人你可惹不得。”
“哎,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