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好好,我一定给照顾妥帖喽。”脸都笑出褶子来。
老鸨刚想再奉承江枝几句,一个烛台突然从她脸边飞过,直直的朝着江枝飞过去。
“哎呦!”
老鸨惊的花容失色,连忙往一边躲过去,脸上的粉簌簌的往下掉。
眼看就要砸中江枝,千钧一发之际,玉楼挡在了江枝的面前,后脑勺被重重的砸中,鲜血顿时溢出来。
“哎呦!我的天哎!”
“这是要做什么!”
老鸨在一旁指着男人叫喊。
男人横肉一皱,都是怒火,“老子今日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
说着抄起手边的凳子就往扶手上砸去,将凳子砸坏,然后将凳子的脚拿在手里,准备上前揍两人。
玉楼眼色昏花,但还是紧张兮兮的看着江枝,生怕江枝受伤,然后一害怕,就见他给让出去。
江枝也错愕了半分,然后将玉楼的手臂扶住。
“可有事?”
玉楼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小心啊!”
沈卿看着男人冲过来,出声提醒江枝,然后拿起手边能碰到的花瓶就砸过去。
“碰擦。”
花瓶被男人的手臂挡住,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男人拿起凳脚就往玉楼身上砸去。
小白脸,居然敢看不起他!
江枝将人一推,那一棍狠狠的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疼的她瞬间皱起眉头,手臂迟迟抬不起来,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渗出,咬紧了牙齿。
该死,早知道就将江一带在身边。
“枝枝!”
“哎呦!”
“杀人啦!杀人啦!”
“还不快来人给这个莽夫抓住啊!”
老鸨吓的不行,大声喊道。
“小娘们,敢跟我抢东西,老子弄死你!”
再次抬手,沈卿根本来不及过去。
眼看就要落在江枝的身上,江枝眼色一凝,看见了燃烧的正好的烛台,烛台里还有很多没有凝固的蜡油。
头一歪,将烛台拿在手里,猛地朝男人的脸上扔去。
滚烫的蜡油全部洒在男人脸上,疼的男人龇牙咧嘴的大叫。
看了一眼玉楼,嘴型说了一句,“保护自己。”,然后拉着沈卿就往楼下跑。
“愣着做什么,当人肉靶子吗?”
她没好气的说着呆住的沈卿,另一只手臂还疼的厉害。
沈卿这才缓过神,“厉害啊。”
打不过,跑得过。
谁知刚到楼下,门口就站着三个家丁似的男人守着。
一转头,男人捂住眼睛,阴狠的站在她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