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他早就布置了人手,只要晏司礼一现身,就会被乱箭射死,只要晏司礼死了,这大云便只剩下一个孩子,他依然可以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万人之上!
再次换了一张面具戴上,下一瞬,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看不出半分不自然。
眼里都是疯狂,然后将江枝从地上拉起来,往门口走去,手里的刀抵着她的脖子。
门外,晏司礼得知了消息,立马带着人赶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嫌恶。
“楼尧。”
“好久不见啊小孽障。”
江枝抬起眼睛看着晏司礼,他脸上满是焦急,突然就笑了。
刹那芳华。
“你居然妄图拿我威胁他。”
“娇娇,别说话。”晏司礼皱着眉,让她不要胡说,激怒了楼尧。
楼尧这人能从一无所有,一直走到晏国摄政王的位置,岂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这么在乎她啊。”
“孽种,你好好的大云皇子不做,偏要来跟我抢晏国。”
“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解气?”
手上一紧,鲜血瞬间溢出来。
“你不许动她!”
晏司礼攥紧了手里的剑,紧张万分。
江枝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真是疼啊。
低低的笑出声来,嘲讽道:“楼尧是吧?”
“若是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有个弟弟吧?”
一语出口,身后的男人果然有一瞬间的错愕,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测,她猜的果然没错,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视的两个人。
“胡言乱语 !”
楼家上上下下四处逃散,他亲眼看见他尚在襁褓的弟弟被山匪一刀砍死,怎么会还活在世上。
一定是江枝在哄骗他!
“可若是我没有胡说呢?”
“你做这些,你考虑过他吗?若是不错,他现在可还在殿下手里。”
抬眼看向晏司礼。
晏司礼接收到江枝的眼神,眉心一动,恍然大悟。
这些日子,他见过的男人,除了所认识的,只有一人身份不明,就是玉楼。
立马示意暗一去将人带来。
“胡说!”
“他面容长的跟你如出一辙,若是猜的不错,你们耳后应该都有一份特殊的印记吧。”
江枝强忍着脖子上的刺痛,继续说道。
“他人在哪里?说啊!”
楼尧很是激动,江枝能说出他弟弟身上的特征,那是楼家男子特有的印记。
“楼玉在哪里!”
江枝喉咙轻颤,说道:“我给他取名叫玉楼,倒是缘分。”
“不过,他可从未说过自己有兄长,你若是放了小九,我就告诉你。”
“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