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乘人之危!”
“哟,还会用成语。”
江枝逗他,自己也开心了不少。
云钺小脸一皱,想了好久,虽然平日里他显得比同龄的孩子早熟些,但毕竟是个孩子。
纠结了好久,才开口问道:“皇嫂真的听了就原谅我?”
“那得看看是什么消息。”
云钺这才爬到凤位上,在江枝耳边耳语。
“御膳房的小六子,每次上菜前,都会偷吃。”
江枝没反应。
云钺又想了一个,“我有一张七哥没穿衣裳的画像,是我亲手画的哦~”
“画像?”
没穿衣服?
眼里都是想看的神色。
云钺满是鄙夷,“皇嫂真是,非要人家说这个才有兴趣。”
“皇兄如何,皇嫂难不成没见过吗?”
一句话说出口,吓的江枝立马将云钺的嘴捂住。
殿内的人不多,但还是有宫女听见了,默默垂下脑袋。
江枝耳根发红,晏司礼如何,她自然...自然是...
哎呀!
一遍遍告诉自己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威胁道:“你若是再胡说, 我可就不原谅你了,还要送你去当小和尚,一辈子吃不到肉!”
松开手,云钺果然乖巧的不再说这个话题。
果然是小屁孩,一吓唬都给制住了。
摊开手,“这幅画我没收了,你必须交给我。”
“啊?”
“好吧....”
没办法,为了吃肉,为了不当小和尚,他忍!
等他长大了,就可以当个王爷,然后走的远远的,就不用怕江枝的威胁了。
云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我这就回去给皇嫂拿。”
“皇嫂也要信守承诺,一定不能再生气哦。”
“当然,我说话都是算话的。”
江枝保证的说着,颇有些欺骗小孩儿的既视感。
云钺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出去,准备回自己的宫殿去找画。
刚走一会儿,晏司礼后脚就踏进了凤鸣殿的大门。
江枝正在净手,打算先喝点粥,以免一会儿的午膳用不下。
晏司礼突然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肢,吓的她连手上的水渍都没来得及擦干。
“殿下?”
熟悉的檀木香充斥着鼻尖,让她觉得舒心。
“可是刚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