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宫女瑟瑟发抖,“是。”
云启这才迈着步子往外面走去。
一人服制。
楼太后心里一紧,伸手去掰女人的正脸,赫然是双眼无神的安然。
“安然?”
“你!”
难怪云启有恃无恐。
她根本无暇顾及安然背后的血迹和伤,只觉得耻辱至极。
“你就这般耐不住寂寞不成!”
“好好的封妃大典,给楼家光耀门楣,你就这般糟蹋!”
如今只能是直接入宫,这地位可就不同了。
嫌弃道:“若你真的这般着急,那就尽快生下楼家的血脉来。”
睨了一边身边的下人,“还不快此后淑妃梳洗!”
甩袖离开了屋内。
淑妃?
这就是楼家的安然郡主,未来的淑妃娘娘。
宫女似乎有些不信,片刻过后,才反应过来。
“淑妃娘娘,奴婢伺候您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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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江止缓缓睁开眼睛,犹如鹰眼一般在黑夜中亮起。
撑着身子强忍下疼痛,爬到了唯一的一个亮光出,外面是皎皎明月。
伸手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一个纸条。
今日在牢房,谢俞突然提及私会,果然是在提醒他什么。
顺着墙面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借着月光展开一看,上面是一行小字。
:不日将归
这字迹他一时觉得熟悉,却认不出是谁的字迹。
脑子里灵光一闪,或许江枝知晓。
爬过去敲击着江枝的墙壁。
江枝睡眠轻,这几日根本睡不踏实。
很快就醒了过来。
看见江止隔着牢门招手,她这才爬过去。
看着江止递过来的字条,她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去接。
谢俞送的药膏很好用,至少,她还能感受到十指的疼痛,不会麻木无感。
江止这才看见自家妹妹的手。
“娇娇,你这是..”
“别吵醒三哥他们,我没事。”
江止根本不信什么没事。
十指针刑,怎么可能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