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年眼里都是失望之色。
讽刺至极。
斩令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行刑!”
人群中忽然喧闹了起来。
“下雪了?”
“这是冤情啊。”
窃窃私语。
处刑官皱眉仰头看了一眼天空飘下来的白色晶莹。
“真是晦气。”
行刑的人拿起大刀,喝了一口烈酒吐在刀上。
还有点滴从壶中滴落在江枝的脸上。
一刀白光闪过江枝的眼眸,让她闭上了眼睛。
‘咻!’
“咻咻!”
几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半响都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温热的湿润感落在她脸上。
耳边响起尖叫声,刀与刀之间的撕拉声。
睁开眼的一瞬间,江枝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入眼的是那一块白色的玉佩。
眼眶顿时红了起来,眼泪瞬间滑落,隐入衣襟之中。
耳边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嘶哑到:“娇娇别怕,我回来了。”
被束缚的双手被解开那一瞬间,鼻尖瞬间酸了下来。
原来,她其实是怕死的啊。
回抱住了晏司礼。
哭腔中带着委屈,“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晏司礼心疼坏了,将人搂的更紧,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多了一丝后怕,“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殿下!”
一声惊呼传来,是暗一的声音。
晏司礼的身后冲上来了一个侍卫,挥刀往晏司礼身上砍去。
晏司礼将江枝单手搂起,然后歪头躲过,反手回击。
一剑封喉。
“你...”
江枝有些意外。
晏司礼明明身体虚弱的紧,连吹吹风都能感染风寒,可她刚刚感受到了双脚离地的感觉。
晏司礼将她搂的紧紧的,似乎是觉得她吓到了,亲了亲她的额头。
低声安慰:“别看。”
江枝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只觉得自己被晏司礼稳稳的拖住,耳边都是风闪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