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摇着头让他不要逞强。
云启这样的人,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云启将安然推到一边,亲自拿起手边的荆棘鞭直接往江止身上抽去,鞭鞭到肉。
那锋利的尖刺上勾出了不少血肉。
江止咬着牙齿,强忍着不出声。
安然顿时泪流满面,根本估计不了自己腿上在地上摩擦出来的伤,直接爬到了云启的脚边。
带着祈求,“放过他,求求你别打了!”
云启还不尽兴,顺带着一鞭子直接抽到了安然的背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安然直接趴在了地上,直不起身来。
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手里却死死地抓住云启的衣角不放手。
“别动她!”
“好,朕成全你。”
云启脸上都是狠辣。
他次次在江家人手里吃瘪,他总得讨点利息回来。
扔了手里的鞭子,然后拿起正在炭火里烧的灼热的烙铁拿在手里。
安然泪流满面,一个劲的摇头。
云启将安然从地上搂起来,然后抓着她的下巴,当着江止的面就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安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早这样乖巧多好,朕还会怜惜你半分。”
安然眼神空洞,只是无神的看着江止,眼里都是灰寂。
云启手上的动作不停。
下一秒,烙铁灼烧皮肉的声音滋滋作响。
还能闻到被烧焦的皮肉味。
江止的左脸被烧了一大块,一个奴字深深的刻在他脸上。
“啊--”一声低吼。
响彻牢房。
江枝担心的坐不住,正打算到离的近一点位置,却看见谢俞走进来,长长的阴影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