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灰暗一片,分不出昼夜。
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睫毛一颤,睁开了眼睛。
只看见周边无人的牢房里关着自己的兄长。
左侧是江淮,江淮下首的位置是江临,而林朝年和江止在右手边。
略带凄凉的勾起一丝弧度,这牢房倒是齐全了。
“枝枝,你怎么样?”
江淮接着牢门的缝隙伸出手,企图看看江枝的状况。
是他们不好,将江枝一人留在府中,枝枝从小到大何时见过如此大的变故,一定是吓坏了。
身上的外衫换上了干净的外衫,江枝敛下神色,倒是遮住了伤势。
将手往袖口里收了收,然后强打着精神,“大哥,我没事,倒是你们,可有怎样?”
江淮沉默了半响,反而是林朝年先开的口。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若不是兵符失窃,云启如何会这般顺利。”
“是我看管不当。”
‘碰!’
江止一拳打在墙上,顿时染红了墙壁。
“霍容之那小子摆了我们一道,若非如此怎么会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若是让我在看见他,我定不放过他!”
他得知林朝年传来的消息,林啸天就猜到了帝都会出事,他这才急匆匆的赶回来,谁知道连霍容之都归顺了云启。
“江枝。”
安然在侍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急急忙忙的喊道。
果然看见了江止。
心里一紧,还是先走到了江枝的面前。
“你来做什么?”江枝皱眉。
安然和云启可算不上关系好。
若是被云启撞见,安然不会有好下场。
安然手里拿着食盒,丝毫不介意的跪在地上,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吃食和干净的水。
将东西都分了分,然后递给进去。
“本郡主若是不来,你要是饿死了怎么办?”
“你可得好好感谢本郡主。”
江枝却没有接住安然伸进来的那只手,袖口里的手麻木到弯曲不了。
抬眸间却看见了安然红了的眼眶。
安然目光躲闪,将吃食都放在了地上,然后起身去分发给旁人。
江淮倒是有些意外,这之前还跟江枝水火不容,如今倒是只有她来看望,多了几分真诚,“多谢。”
安然点点头,然后拿着东西走到了江止的门前。
看着江枝受伤的拳头,有些紧张,“你手怎么了?”
江止不觉得有什么,毫不在意的擦拭了一下。
“你一个姑娘,没事瞎晃悠什么。”
安然语塞,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正说着,安然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猛地一带,直接将人锁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