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隔壁就传来了声响,咿呀一声,隔壁屋内就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
安然还能听见隔壁那矫揉造作的声音。
她提前看过,这间屋子旁边的隔室能听见隔壁的声音。
那一桌吃食,她可都仔仔细细的看过。
手里攥紧了帕子,转头看着一旁的烛台燃着燃火,晃了眼神。
云启看见安然不在,反而多了一个清丽的美人。
他这些日子忙于政务,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过,看见如此俏丽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自然也就心思多了几分。
坦然自若的坐在位置上,然后享受着翠竹的伺候。
翠竹也是突然面见云启的面容,娇羞的面容上瞬间红了起来。
矫揉造作的上前拿起白玉酒壶给云启倒了一杯酒水,捧着酒杯给云启递过去,“皇上。”
云启顺手接过,一饮而尽。
翠竹心思一动,仰着手臂给云启按摩肩颈。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待着,心思自然就浮躁了起来。
不久,隔壁就传来了一些娇声。
安然听着,面若冰霜,心里毫无波澜。
等到隔壁突然声音减小,甚至是一丝急促的低吼,安然才松下神色。
打开门往隔壁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见翠竹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而云启也扶着额头趴在了桌上。
云启自然也看到了安然走进来。
顿时明白了过来,脸色阴沉,“是你...搞的鬼!”
他就只喝了几杯酒下肚,就开始迷糊,不是安然做的手脚是什么。
安然看着翠竹脸上被打的红色印记,不屑的眯起眼睛。
伸手拿起了一旁烛台上的蜡烛,阴恻恻的看着云启。
“没错,就是我。”
步步紧逼,一手拿起酒壶,掰开了酒壶的盖,将里面的酒水都倒了出来。
“这可是上好的酒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极好?”
这里面加了麻沸散,只要云启喝下,他就会全身无力,任由她摆布。
“贱人..!”
果然是贱人,居然敢算计他。
“云启!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就该是这个下场!”
安然也撕破了原本平静的脸庞,露出深深的嫌恶。
“我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
“你既然如此贪恋这个皇位,那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哈哈哈哈!死无葬身之地!”
手里的烛台挥舞,在空中划过烟火的颜色。
这屋子里早就被她淋满了冷油,只要点燃,这火势会迅速将整个屋子燃烧起来。
她本就没打算活下去,若是能带云启一起下地狱,她何乐而不为。
“安然!你疯了!”
云启有心无力,四肢根本使不上劲儿来。
“没错!我就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