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淑妃无缘无故动刑,这件事倒是可是好好来掰扯掰扯。”
江枝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脸色很难看。
“玉楼帮助皇上抓捕贼人有功,也算是做出了功绩,皇上特此他良籍,让他回乡,你倒是好,将人抓回,还差点打死。”尾音拉的很长,似笑非笑的看着崔婉莹。
面不红心不跳的将事情扯到后者,何况,这本就是事实。
崔婉莹一怔,她可从未听闻过此事,只知道江枝被贼人掳走,怎的还跟这个下贱小馆扯上了关系。
看见皇太后皱眉侧目看向她,她立马慌了神。
嘴硬道:“皇后若是想为自己开罪,也不必扯出如此的谎话来。”
“一个花楼里的下贱货色,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
碧珠听着,只觉得这淑妃简直是无搅蛮缠,难不成她们奴籍的人都是下贱之人,就不配立功得到另眼相看不成。
没忍住反驳了几句,“淑妃娘娘这是何话,玉楼公子本就皇上赐予的良籍,淑妃不信便是罢了,还出言污蔑咱家娘娘撒谎。”
“你个下贱胚子,本宫说话,岂容你指责!”崔婉莹抓着时机呵斥道。
“那本宫说话,岂容你崔婉莹置喙。”加重了声音。
崔婉莹语塞。
拿身份压人,那她怕是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妾,还是一个权宜之计才留下的货色。
既然要拿身份来压人,那便看看,谁能呀得住谁。
张口继续道:“后宫之事,本宫说了算,凤印在本宫手里,你们何时有了权利来处置和质疑本宫?”
“皇太后,本宫尊敬您是长辈,可不代表本宫低你一头,受你管教。”
“不与你争执是本宫的教养和对长辈的尊敬,可若是你咄咄逼人,臣妾可就不会让着您了。”
将皇太后要说的话全部给堵回了嘴里。
“娘娘,沈大人到了。”
红衣出门将人接进来,然后走到江枝身边,告诉了江枝一声。
紧接着,一身太医官服的沈卿走进来,路上大致听红衣说了些,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大致是如何。
“臣,沈卿,请皇后,皇太后,淑妃安。”
“你来的正好,皇太后与淑妃追问那日我们出门听曲子之事,你说说。”
“皇后娘娘,你出宫去花楼,你叫来沈卿大人作何。”
瞧着崔婉莹还想继续将此事放大,江枝也不惯着,“谁又告诉了淑妃,本宫是一人去的呢?”
“皇后娘娘那日确实是跟臣一同前往,并且是从太傅府出发,最后还是皇上亲自来接娘娘回的宫。”
沈卿说这话,还忍不住心疼了几分自己洗衣裳的那几日。
然后又解释道:“臣倒是忘记说了,臣与江家是世交,臣居住太傅府,形同皇后的长兄无异。”
“但若是此事仍会被人话柄,臣无话可说,毕竟很早之前,臣与娘娘,皇上就是一同住的。”
全然断掉了崔婉莹几人的后路。
说完,还得意的看向江枝,似乎是在求夸奖,让江枝夸他说的好。
皇太后顿时有些下不来台,居然只是一件人尽皆知的小事情,她倒是因为早上的事情,然后被淑妃给蛊惑几句,就失去了自己的判断。
不悦的看向崔婉莹,“淑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