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何必难为臣妾,臣妾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也是为了大云,如何是臣妾高兴,臣妾可是忧心忡忡呢。”
崔婉莹说着,还抬起手拿着手帕掩面难受了一阵。
江枝眼里无神,只跟着崔婉莹的声音望过去,丝毫没有将人放在眼里,在崔婉莹眼里,就是江枝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碧珠上前将江枝搀扶到中央,然后盈盈俯下身子,轻启道:“臣妾清者自清。”
皇太后冷着脸,本就对江枝在事政殿外的做法不满意,如今还惹出这些非议,没有好脸色。
“皇后一面之词,如何得以证明。”
又睨了一眼崔婉莹,“淑妃,你不是说,你有人证?”
崔婉莹一脸得意,微微弯下身子,然后冲着外面站着的小环点头。
“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气息奄奄的男人被带进来,似乎是动了刑。
江枝闻声侧目,眼里的人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他无力的趴在地上,气息奄奄。
“娘娘,似乎是玉楼公子。”碧珠低声说道。
江枝一怔,怒气有些从心里腾起。
崔婉莹好手段,玉楼回乡都能被她给抓来,以此来给她难堪,还动用酷刑,手渐渐收紧。
渍,有点想动手。
再抬眼,多了几分凌厉,扬声道:“淑妃什么意思?”
“无缘无故抓人动刑,这便是你身为后妃的自觉?”
私自动刑本就不对,何况还是宫外的人,崔婉莹好大的脸。
崔婉莹也不恼,只是委委屈屈的说道:“臣妾并非故意,只是担心此人到处胡说,这才心急将人抓回来。”
“臣妾抓到此人的时候,此人正打算逃窜。”对着皇太后解释了几句。
然后转头看向江枝,“娘娘这般忧心,是恼臣妾动了刑,还是恼臣妾动娘娘的人啊?”满心满眼都是挑衅的色彩。
江枝手掌一紧,“崔婉莹,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
“皇后好大的威风!”
皇太后十分不满,出声打断了江枝的话。
既然江枝不是个好拿捏听话的,那她也不必将人留下。
“皇太后莫不是忘了,这里是凤鸣殿,不是西宫。”
江枝也不甘示弱的回怼,然后在碧珠的搀扶下走到一侧站立,脚边就是玉楼。
玉楼费力的挣扎着抬起头,第一次看清了江枝的脸,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但又立马觉得愧疚,低下头道:“是...玉楼连累了姑娘。”
江枝看向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去叫沈太医过来,将人扶起来。”
宫女看看上位的皇太后,又看看皇后娘娘,最终还是咬牙,上前将玉楼给搀扶起来。
“带去偏殿,沈太医若是来了,先叫他过来。”
“是。”小宫女颤颤巍巍的回复道。
她还是害怕的,上位毕竟是皇太后,但皇后娘娘地位不一般,这纠结一番,还是选择了后者。
“江枝!你未免太过放肆!”
“这里是皇宫,可不是外面的勾栏院儿!”
崔婉莹故意大声指责,想借此激起皇太后的应和。
江枝轻笑,干脆直接坐在座位上,然后低头吹着茶杯里的热茶,轻轻抿着。
皇太后皱眉。“皇后,你这么做,可是不将哀家和皇上放在眼里。”
江枝抬起头,三分不屑,“皇太后哪里话,臣妾昨日听您的话,可是细细挑选着高门小姐的画像,尽管臣妾眼神不好,但也都是按照吩咐做了。”
“这又如何是没有将皇太后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