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就得对我好些,更好些,让我舍不得,离不开。”回抱住了晏司礼的腰身。
江枝还是打算将皇太后的叮嘱告诉晏司礼,一是不想让晏司礼觉得她在帮着外人,二是想知道晏司礼的想法。
“殿下。”
“嗯?”
“今日皇太后说,让我为殿下选妃。”
与其是她选,倒不如说是那些大臣早就将画像送去了皇太后处,皇太后才将画像交给她甄选。
不论是其中的哪一位,都是他们选定了的,她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不必理会。”
他自然明白那些老家伙的心思,最初他登基之时,就急着将自己家的女儿塞进后宫,被他以不纳妃拒绝。
可是有了崔婉莹这个麻烦,这些大臣就又生了心思。
“不行。”江枝将自己的小脸扬起来,很是认真。
“若是我拒绝,那些大臣就会继续难为殿下,难为我兄长们,皇太后也会整日给我施压,很累的。”
江枝说的不无道理,但他却不以为然,若是有人再多话,辞了他的官就是。
江枝像是看出了晏司礼的想法,很严肃的说道:“不能跟大臣们发脾气,更不能动不动的辞官。”
“娇娇。”晏司礼无奈的叫道江枝的名字。
“哎呀。”
“大不了,我就挑选几个我看着顺心的进宫来。”
“虽然皇后确实挺累的,但谁让我心悦殿下呢。”
江枝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情话,很是认真的搂着晏司礼的脖子,警告道:“但若是殿下多看她们一眼,那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她这才明白,吃醋原来是这样的,霸道的占有欲,还有那脆弱是心思,都在靠着自己小心维系。
晏司礼吻上江枝的额头,眼里都是浓浓的眷恋之色,“与我结发,唯有娇娇一人。”
“此后就只是娇娇一人。”
两人相拥而眠,都不再说话,默默的,一夜好梦。
次日。
江枝还没有睡醒,便被碧珠从**喊起来,红衣也在一边收拾着要穿的衣裳。
“娘娘,要去给皇太后请晨昏了。”
碧珠知晓江枝的日常习惯,知晓江枝肯定没有睡清醒,这立马就准备了些醒神的茶点备着。
江枝半眯着眼,从**撑起身子,“何时说了要请晨昏?”
“这是宫里的规矩,三日去一次皇太后处,昨日皇太后回宫,那便是今日开始。”碧珠解释道。
江枝又一头倒了回去,嘴里嚷嚷道:“不行,我还得睡会儿。”
反正晏司礼也说了,她只管做好自己就是,何须整日要求自己端庄文雅,累得慌。
这些日子,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偏生这劳什子皇太后回来了。
碧珠和红衣生拉硬拽才将江枝喊起来,然后伺候着梳洗,打扮,收拾了好久,等到收拾完,外面才微微出现一些阳光来。
她倒是忘了,昨日皇太后才说让她去事政殿外面候着,说是要给那些大臣一个交代,努努嘴道:“凤冠给我戴上吧。”
“娘娘不是说,没有正式场合不戴嘛,难得娘娘看重这次晨昏。”
说着,手已经向着梳妆台的凤冠伸过去,然后给江枝重新规划首饰的佩戴。
江枝眨巴眼,“谁说我要去见皇太后了,我要去事政殿。”
若是猜的不错,不一会儿皇太后就会送来一大堆的画像让她挑选些递给皇上,然后纳进宫里来。
“一会儿你多扶着我点。”
碧珠点点头,只当是江枝眼睛还未好,看不见,所以要搀扶一下,完全忽略了江枝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