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被推开有些站不稳身子,下一秒就落入熟悉的怀抱。
知晓是晏司礼,下意识就抓住了晏司礼的衣袖,带着些惊恐,“殿下。”
晏司礼看了一眼地上发狂的猫,然后示意跟进来的江一直接用剑。
江枝看着江一拔剑,心里不舍,但还是想再等等沈卿,“殿下,若不然等等沈卿。”
“不可,我知晓你舍不得,但是你瞧,被它伤过的人伤口都不正常。”晏司礼冷静的陈述着事实。
江枝瞧着刚刚为她挡下抓伤的宫人的脸,上面的伤口呈现出诡异的深红色,血流不止。
狠下心的别过头去,“动手吧。”
江一这才动手,不少宫人都有些不忍心看,毕竟是养在宫里这么久的一个小东西。
江枝暗自攥紧了手里的衣袖,沉下了眼色,“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等到听不到丝丝的嘶吼声,江枝还是忍不住红了眼,这还是晏司礼送她的第一只活物,她细心养着,没想到还是养不下去。
沈卿跟着碧珠匆匆忙忙的赶来的时候,猫已经死透了,躺在地上悄声无息。
在路上看着不少宫人被送往太医院,他就觉得这不像是普通的抓伤。
沈卿放下自己带的东西,然后检查了一下死了的猫,嗅了嗅血液的味道,眉头微微皱起。
江枝侧着坐在凳子上,一旁的晏司礼安慰着,眼里却都是冷意。
“可有线索?”
沈卿懒得在江枝面前这般正经,认真的说道:“血液味道偏辛,似乎是误食了什么让它变得疯癫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他想不到。
“去将屋内的蜜果子拿出来。”
碧珠得令,这才进屋去拿,拿出来的时候手倒在颤抖,没想到问题竟然会可能出在娘娘日常的吃食上。
紧张兮兮的看着沈卿,生怕真的是这样。
半响。
“这蜜果子没问题,但这上面的干粉里掺杂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这得让臣带回太医院看看这是何物。”
这干粉与这白粉分不出不一样,悄无声息的放在上面,倒是不会被人察觉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闻言,碧珠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娘娘,奴婢觉绝对不知这件事,还请娘娘明察啊。”
这蜜果子日日都是她负责去取,这如今出了问题,她难逃责任。
江枝却异常冷静,只是问道:“若是人吃了这个,是否也会像它一样?”
发疯,癫狂,最后将自己给折磨死,好狠毒的心思。
“这得看摄入的食量,丝丝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本身体格偏小,血液流通自然是更快些,吸收......”
“娘娘的意思是?”沈卿一下就紧绷了神经。
晏司礼阴沉着脸色,不用查也该知道谁会有这种害人的东西,冷冽的气势释放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去将崔婉莹带过来。”
手紧紧的握着江枝的手,让她冰凉的手变得暖和些,沉声道:“不会有事的。”
“殿下不该如此,殿下不是想动手嘛,如今提前惊扰了崔家,还如何能动手。”
“崔家罢了。”
心里越发肯定了加快动手的速度,若不是担心崔家会对晏国的新皇帝有动作,如何这般委屈娇娇。
“江一,让他准备,今晚出发。”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消息去的快,还是霍容之去的快。
“殿下,可还缺了一人。”
“他随后补上,我意已决,即刻出发。”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