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月?”吃惊的出声。
楼玉看了一眼周围,点点头,“娘娘,你需要去看看,秦国夫人最近买的院子里,到底住了什么样的人。”
江枝暗自捏了一把汗,这件事可是包庇罪犯,如果只是秦婉一人尚且好说,若是表哥与舅舅都知道这件事,那可就不是一件好说的事情了。
“谢谢你楼夫人。”至少让她有了一些眉目可以去探究。
楼玉摇摇头,低低的笑了一声。
“娘娘哪里话,当初是我糊涂,如今也只能将自己知道告诉娘娘罢了。”
“夫人,诵经的时候到了。”嬷嬷在拐角处拔高了声音提醒道。
楼玉这才站起身来,江枝上前去搀扶,却被楼玉拉紧了几分,紧接着,在她耳边就响起了低低的声音,“娘娘小心些,妾身瞧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寺庙周围,许是冲着娘娘来的。”小心叮嘱了一声。
“知晓了。”
看着楼玉远去的背影,只感叹物是人非,当初光彩照人的一个贵夫人,如今什么都没有,孤苦一人。
脑海里想到楼玉的话,不由皱眉,看着走进的碧珠,吩咐道:“你去备一些辣椒水来,先不要惊动寺庙里的师父。”
大哥跟着二哥先行下山出处理这件事,让她留在寺庙也是为了暂时避避风头,晚些时候再回府,以免在路上就被人给围堵起来。
“是。”碧珠直接答应下来,从不会多余过问江枝一些事情。
等到在主持处用完膳后,江枝才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手紧紧的攥住碧珠的手,然后低声问道:“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然后将辣椒水递给了江枝一瓶。
“娘娘,这都是新鲜的辣椒,奴婢从厨房里拿来的,娘娘小心些可别误伤道自己。”
“嗯。”
突然停步在自己的房门口,迟迟不敢开门,心里有些忐忑。
深吸一口气,率先推开了房门,手里的辣椒水准备的充分,打开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娘娘怎么了?”碧珠不解的问了一句,怎么感觉娘娘刚刚很紧张。
江枝摇摇头,“无事,你先下去换药吧。”松了一口气。
“是。”
碧珠的手臂有些发炎,还得将发炎的肉都给切除,不然会溃烂,这么想着,加快了去往一个伤痛师父哪里。
江枝正打算进去,却被一个人忽然抓住了肩膀,紧接着,整个人被推进了屋子,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江枝心里紧张极了,悄然摸出刚刚收回的辣椒水,猛地转身撒出去。
“嘶--”一声低呼。
“皇后娘娘当真是好狠,许久不见,这个见面礼,在下不喜欢。”
祁郁拿下了挡住辣椒水的衣袖,但衣袖上面都是红红的粘稠**。
江枝洒辣椒水的手一顿,然后急忙收回来,“怎么是你?”
按理说,祁郁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在帝都之外才对,这突然回来,还知道她在寺庙里,这是,冲她来的?
祁郁扬起袖子,一股浓郁熏鼻子的味道扑面而来,呛的人直流眼泪,“我们真的要这样说话?”
无奈,只能将屋里的茶水全部倒上去,将其冲洗了一下,确实比之前的好很多。
挑眉问道:“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的了吗?”
祁郁耸耸肩,“在下可是帮着娘娘解决了一个意图不轨的下三滥,娘娘应该好好谢在下才对。”说着,眉眼间眼波流转。
江枝可没工夫跟祁郁耍嘴皮子,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可知,你现在的行踪已经被传回了晏司礼的耳朵里。”
“祁郁,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她身边都是晏司礼安排的人守着,她的一言一行都会传回晏司礼的耳朵。
祁郁轻笑,“你说那些银羽卫?”
“放心,现在可没有人监视着我们,哪怕你现在跟着我走,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自信的开口说道。
他早就知道晏司礼不会轻易让江枝一人出么,肯定是准备了暗卫保护她,将计就计,将人引走,这种事情轻而易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