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晏司礼的脸。
眼泪瞬间溢出来,滚烫的眼泪落入玉枕里。
“殿下?”
晏司礼见到江枝醒过来,担惊受怕的将江枝搂进怀里,“我在,我在。”
“沈卿卿还在对吗?霍容之骗我的对不对?”
“我见到他!”
“娇娇,你别激动好不好?”晏司礼将江枝抱的更紧了些。
“你告诉我啊!”
“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江枝心口一滞,呼吸都短暂的停了几秒,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银灵,你滚进来!”
一连着两天,江枝都是半梦半醒,陷入了梦魇之中。
银灵没有办法,只能让晏司礼不断跟着江枝说话。
“若是再不醒来,肚子的孩子恐怕的要早产。”
母体心力交瘁,营养尽数被胎儿夺走,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晏司礼熬红了眼睛,一刻都不敢闭上。
“那就用药。”
“可是...”
“我说了,用药!”
突然,江枝伸出手抓住了晏司礼的手腕,通红的眼睛看着晏司礼,“我不用..药。”
“娇娇,你终于醒了。”晏司礼如获至宝。
“殿下,我不用药...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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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下来的一个月,江枝每日都保持着清醒,然后跟着晏司礼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发愣, 一呆就是一下午。
“皇嫂,我今天打猎打到了一只兔子,送给皇嫂。”
晏云里也知道江枝最近的心绪欠佳,就想尽方法的逗江枝高兴。
江枝看着这兔子,突然想起那日烤兔子的时候的样子。
“很厉害。”
“那皇嫂你喜欢吗?”晏云里紧张兮兮的看着
“嗯。”
江枝将兔子抱在怀里,然后细细的抚摸着它每一根毛发,兔子忽然一动,然后脚一蹬就给跳了出去。
“哎!想跑!”
晏云里眼疾手快的想要去抓住兔子,刚将兔子抓回来,却看见江枝一脸痛哭的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东西一扔,立马跑了过去,“皇嫂!”
“快来人啊!快来人!”
一时之间,整个太傅府顿时着急了起来。
进进出出的手脚慌乱。
“我真的没有干什么,我只是抓了只兔子去给皇嫂看看,谁知道那兔子就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