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晏司礼带着江枝扔下了三个孩子偷溜后,晏念江就肩负起了照顾两个不省心的弟妹的责任。
晏念江成为了大云的幼年皇帝,年仅十岁的他成为了群臣的指望,每每看到那些大臣盯着他看的眼神,他都仿佛看到了很多赞赏和欣慰,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皇上,冀北的边境屡次被人侵犯,皇上应当派人去镇压下这些冀北的宵小!”
一个身穿暗红色官袍的老臣义愤填膺的说着,发白的胡子一颤,全都是对于这些宵小之辈屡次侵犯挑衅的愤怒。
晏念江戴着比自己头还大官帽,小小的脸上都是成熟和严肃,闻之紧紧的拧着眉头,“长广大将军,冀北偏远,你应当知道如果派兵前去,那定然是劳民伤财。”
“我父皇在位的时候,冀北安定,通商和睦,如今屡次进犯却不真的攻打我们边境的一兵一人,说明这是试探。”
江淮听着晏念江的话,认同的点点头,欣慰十足。
附和道:“皇上说的有理。”
长广大将军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皇上的意思是..继续之前的外交策略?”
晏念江点点头,“是,父皇当初好不容易平定了冀北边界地区,如今他们蠢蠢欲动,无非是因为朕尚且年幼,担心我们大云会不再履行之前的策略,他们会讨不到好处罢了。”
“这件事派遣尚书令去进行谈判,若是不行,便依着长广大将军的意思,莫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大云好欺负。”
“皇上圣明!”众人齐呼。
“丞相稍留一会儿,众位大臣退朝吧。”
晏念江起身退下后,一路到了议政厅,刚进去就看见了江淮在屋里等着他。
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帝王之气,反而是小孩子不悦的撒气一般,“大舅舅,父皇和母后当真不回来了?”
江淮听着晏念江问道,忍不住轻笑,“念江,舅舅已经说过了,不会。”
“怎么?你可是累了?”关心道。
晏念江一屁股坐在软塌上,然后哭丧着脸,“我不是累了,我只是....”
“念江,你做的很好,甚至比你小叔叔当初还做的好,你可是想他们了?”江淮上前去摸了摸晏念江的脑袋,轻声问道。
“嗯...”丝毫不掩饰的承认道。
“大舅舅,娘亲走的时候让我给你说一门亲事,她说只要是我指给舅舅的,舅舅就不会驳了我的面子。”
“可是,我不想舅舅娶亲,这样的话,舅舅也不会管念江了。”
晏念江是新帝,刚颁旨就有人不听,这便是让新君落面子,日后朝臣便会不将其放在眼里,江枝这是算好了。
无奈的苦笑,“那娘亲选了谁?”
“宇文太傅家的......”
随即反应了过来,“大舅舅,你当真要娶亲不成?”
他不想要舅舅娶亲。
“当然不,舅舅会陪着你。”
“那舅舅,你...能不能搬进宫来陪着我们啊。”眼睛里难得有些服软的祈求。
“妹妹她老是不听话,还带着弟弟到处惹是生非,我说什么都不听。”
自从父皇母后走后,这晏慕枝就跟放鸟归山的野鸟一样,谁都管不住,自己野还不够,还带着五岁的晏安安一起胡闹。
偏生安安还只听她的话,一点都不听他的话,他都怀疑当初他说自己想要妹妹的话是不是被他给听见了。
“这恐怕不妥。”江淮忍不住拧眉。
“大舅舅.....”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的很。
“臣...回家准备一下。”
江淮还是没有忍心拒绝晏念江的请求,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
晏念安眼里微光一闪,然后两只眼睛里顿时充满了喜悦之色。
“好,那我等着大舅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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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这边,臭安安,你放错位置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