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着,苏才女似乎是哭过了,娘娘还是快些起来看看才是,可别出了什么大事。”
红衣话虽如此,但今日还能有什么大事,这苏才女头一次伴驾,这刚伴驾就来凤鸣殿哭诉,想必是受了委屈。
江枝挣扎着动动眼皮,然后眯起一条缝,“你说谁哭了?”
“苏才女。”
苏凝?
倒是新奇的很,本以为苏凝是出自高门,骄傲金贵,自然是拉不下面子来,若真是委屈也是自己躲起来哭诉,如今这般招摇,倒是让江枝有了几分兴趣。
睁开眼,说道:“这苏才女受委屈还会当众哭出来,然后来找我,倒是新奇的很。”
“想必是皇上那边给苏才女使唤过了,让她有些受挫。”
想来也是,苏才女自小万千宠爱,身份尊贵,何时受过什么委屈。
江枝点点头,坐起身来,被褥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胛骨来。
还有那脖子和锁骨处都有些青紫色,落入红衣的眼里,让她脸色一红,假装没有看见一般,这场景要不是第一次见了,这可一次似乎青紫的地方尤其多。
想了想,看着低头漱口的江枝说道:“娘娘,您这脖颈处想必是拿香粉都盖不住,一会儿还是戴上奴婢之前准备的那条丝巾吧。”
“那是冰蚕丝,进贡来的,不会热,倒也是能遮遮。”、
江枝差点将漱口的盐水给呛在喉咙里,连忙吐出来,然后咳红了脸。
“拿镜子来。”
红衣将痰盂给放下,然后去取来一面铜镜递给江枝。
江枝侧着脖子,然后扒着看不见的地方,果然都是青紫的吻痕,隐约还有些牙印,生气的将手里的铜镜扔在**。
该死的晏司礼,分明知道自己每日都会见人,之前还规规矩矩的,现在明显就是故意的!
“可恶!”
晏司礼是属狗的嘛,动不动就咬人,下次她也咬!看他怎么去上朝。
红衣默默不说话,憋着笑意。
没办法,江枝只能任由红衣拿脂粉遮遮痕迹,然后任由红衣给江枝系上丝巾。
“这丝巾的穿戴法是外族传进来的,奴婢瞧着新奇好看,便拿了一些冰蝉丝学着做的,娘娘瞧瞧可喜欢?”红衣将镜子举着,让江枝看看镜子里的样子。
江枝瞧着,颇为满意。
别说,这丝巾冰冰凉凉的系在脖子上,真是不热,反而是给整体看起来添加了些小色彩,倒是新奇的穿法。
夸赞道:“红衣的手艺就是不错,这点,怕是宫中的绣娘还差你几分。”
得了江枝这么高的夸奖,红衣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道:“娘娘谬赞了,不过是一些心思,定然是比不上这宫中个的绣娘的。”
“奴婢去取早膳来给娘娘。”
“去吧。”
红衣这才将镜子放下,然后往门外走去,刚刚吩咐了宫人送来,半响都没有送过来,她得去瞧瞧。
刚打开,就看见门外三米处站着的江一。
红衣瞧着他站着规矩,背着门房,目不斜视,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里面不是给江枝准备的早膳还是什么。
捻起手指捂嘴笑道:“江侍卫,你在门口站着作甚。”
江一这才回过头,说道:“刚刚有人将此给我,说是让我候着。”
他虽然被允许住在凤鸣殿保护皇后娘娘,但是毕竟是外男,平日里可是从不进内院的,今日倒是第一次,也是隔开了三米,站在院子里。
红衣上前,笑着接过,问道:“江侍卫可是有事要跟娘娘说?”不然也不会进内殿来。
江一挠挠头,有些憨笑的老实,“那个...我是想问...我们....”
提及此,红衣更是羞红了脸,立马打断道:“你...你怎么的...这般心急!”
一跺脚,羞愤的回了屋子里去。
江一挠挠头,他就是为了来问问皇后娘娘能不能将红衣许给他。
看见红衣这般模样,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只能挠着后脑勺离开,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她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