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一个激灵,心里积压着怒火,看着外面忙碌的沈月,还是忍了下来,委屈道:“臣妾只是手酸了些,肯定不会让它干掉。”加重了最后了两个字。
瞪了晏司礼一眼,晏司礼恍若未见。
沈月将沏好的茶都给端在手里,“皇上,茶沏好了。”紧张兮兮的看着晏司礼,生怕下一秒责罚自己。
晏司礼头也不抬,“既然是给皇后娘娘伴驾,自然是问皇后的意思。”
江枝转过脸微笑,“给我吧。”
沈月垂着脑袋,透过纱帘看的不真切,根本看不见晏司礼的脸。
江枝起身去接沈月手里的茶盘,刚想说什么。
身后就响起晏司礼的声音,“皇后,没墨了。”
江枝手上的动作一紧,然后对着胆战心惊的沈月说道:“你先下去吧,看你待着不自在。”
沈月如蒙大赦,“谢皇后娘娘。”
江枝这才转身,直到听见关门声传来,顿时收起了笑意,走到晏司礼身边重重的将托盘给放在桌案上。
“殿下喝茶。”不悦都写在脸上。
然后直接坐在了一旁的软垫上,哪里还有半分恭恭敬敬的模样。
晏司礼瞧着江枝生闷气,不由得笑出了声音,“怎么了?我配合的不好吗?”
这话一出江枝更生气了,所以晏司礼都知道,还故意让她学沏茶。
“殿下是开心了, 我可不开心。”
晏司礼无奈的停下手里的公务,然后将江枝给揽进怀里,刮了刮鼻尖,“娇娇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枝理亏,却丝毫不觉得心虚,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也是殿下先让我来伴驾的。”
“我不过是心血**,所以....”
“心血**?”
晏司礼低声道:“可我怎么听说,皇宫上下不少人都在说我虐待娇娇,连一份吃食都不给。”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真是无聊。
江枝扁扁嘴,嘟囔道:“本来就是,殿下就是小气,一口都不让我吃。”
不仅抢走她到嘴的吃食,还吩咐御膳房不要给她吃凉食。
她在家这个时间都已经吃着好多好多凉食了。
“可我怎么记得,娇娇是吃了一口的。”
“......”江枝语塞。
晏司礼拍了拍江枝的脑袋,然后松开她,“去内室休息吧,瞧你困的。”
江枝眨巴眨巴眼睛,确实是有些困意,“还不是殿下要我来伴驾,这才起早了些。”
起身打着哈欠,然后往内室走去。
一进去果然看见了一张美人榻,一应俱全,掀开薄毯,就直接躺了上去。
这边,出了御书房府沈月一路上急匆匆的,生怕一停下来就被人给叫回去。
皇上真是太吓人了,她都看清,就觉得自己站在哪里一股寒气袭来,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下到了御花园,她才觉得自己缓过了气来。
回头看了看,肩膀就被人给拍了拍,吓的她原地一个激灵。
唐倩看着沈月有些不解,“沈月,你怎么了?”
唐倩和柳如烟相约一同来御花园散步,就看见沈月奇奇怪怪的在御花园里走的很快,好不容易追上,就看见沈月这副表情。
“你不是去伴驾了吗?”
沈月见到了亲人一样的抱着唐倩的胳膊,“皇上太吓人了,传闻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啊?”唐倩一下就知道了是那件传闻。
只有柳如烟还有些蒙,不理解。
“要不是我在场,我都不会相信。”难过的吸吸鼻子。
自己笔下的话本人物,似乎并不是自己写的那样,一瞬间就有种说不出忧伤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