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停下脚步来,看向沈月。
沈月急忙摇摇头,否认道:“当然不是!”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门口处等候江枝的清风看见江枝走过来,立马上前迎接,说道:“娘娘你可算来了,皇上等候你许久了。”
刚说完就看见江枝身后的沈月,不解的目光落在跟着一起来的红衣身上,红衣撇着嘴角人,然后耸耸肩。
清风只能将目光落在江枝的身上,然后说道:“娘娘,皇上吩咐了,不让外人进去。”、
江枝看了一眼沈月,又看了一眼清风,指着沈月道:“你说她?”
“她不是外人,是本宫带过来伴驾的人,这能不能行?”
“皇上只说让我过来伴驾,可没说不让我找人给本宫伴驾可对?”
江枝一席话将清风说的云里雾里。
好像皇上确实没有说不让皇后娘娘带人伴驾,这么一说,好像是可行的?
还不等清风想明白过来,江枝就皱眉问道:“不是说皇上等了许久,还不快让开。”
“哦哦。娘娘请。”就这样让开了一条路。
等到江枝带着人进去,红衣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是不是傻,娘娘带的伴驾那自然也是外人,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刚刚江枝在这里,她不好直接提示,眼睛就快翻白眼了,清风都,没有明白到她的意思。
清风恍然大悟,但人已经进去了,也来不及阻拦。
顿时生无可恋,完了,他估计又得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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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内殿,江枝直接走到了晏司礼处理公务的地方,然后径直坐在晏司礼手边,自觉地拿起磨条开始研磨。
晏司礼低笑,然后看了江枝一眼,“这般乖巧?”
不哭不闹,自己就开始研磨,倒是出乎意料。
江枝睹了一眼站在帘子外面的沈月,说道:“自然是,臣妾何时忤逆过皇上的意思,皇上让我往东,我可从不敢往西。”
晏司礼眉心一动。
“沈御女还不快给皇上沏茶来,愣着做什么。”对着门外的沈月吩咐着。
沈月一个激灵,然后飞快的在帘子外间沏茶、
看着桌上一应俱全的东西,沈月暗自咽了咽口水,本以为会是直接倒茶,谁知真的要现场沏茶。
这皇后娘娘不是伴驾,这是在伺候皇上才对。
又听到皇后娘娘说道:“臣妾不会沏茶,皇上勿怪,臣妾肯定会尽快学会的,今日先劳烦沈御女了。”
江枝看着晏司礼,眼睛里都是得逞的神色。
晏司礼叹气,瞬间明白了江枝在作何,还是选择; 配合江枝,他倒是想看看,江枝到底要做什么。
勾着唇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三日内,皇后必须学会沏茶才行,而且还得是能入口的茶。”
江枝一顿,没想到晏司礼来真的,不甘示弱,反正正和她意。
委屈道:“是,臣妾知晓了。”
外间的沈月沏茶的动作一顿,差点溢出来,原来御膳房那边的传言都是真的,什么帝后恩爱,分明就是皇后娘娘委曲求全。
咽了咽口水,她不会因此给皇上给记恨上,然后给灭口吧。
紧张兮兮的等着煮茶。
江枝磨着磨条,手已经累的不行,尤其是手腕,长时间的直立,现在酸软的不行。
动作越来越缓,昏昏欲睡。
“皇后这是怎么了?”
“可不要慢吞吞的等着墨都干掉。”晏司礼慢吞吞的说着,手里批阅奏章的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