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12点,楼道就会传来一股恶臭!恶心死了!一定是对面的邻居把垃圾扔在楼道了!高档社区居然也有她们这种没素质的人!我一定要……我怎么觉得这股恶臭是从我家客厅传来的?
我合上笔记本,心里琢磨着我看到的这些东西,似乎明白点什么,但又不是特别清晰。
我皱了皱眉,问道:“这上面说的514,难道就是?”我手指了指514的方向。
肖镇夏点点头,说:“我这几天就是去调查了!你知道,这老楼也是最近这三年才又开始让住毕业生的。但是之前从没有过让学生住到过五层来。如果多出学生,就让他们继续住新宿舍。那为什么咱们4个就给安排住了五层呢?”
肖镇夏掏出颗烟,点上猛吸了一口,然后似乎是把内心中的某个情绪连着烟一起吐了出来,人愣着神,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冥冥之中果然……”
“什么?”我没听清楚,“冥冥之中怎么了?”
“没什么,我继续”,肖镇夏又回到了现实里,“我找到了这个宿舍楼已经退休两年的老舍管。”
我冲他伸了个“棒”,说:“真有你的!这都能找到!跟他有关系?”
“有心的话,没什么不行。”肖镇夏笑了笑,继续道:“他经历了七年前那次事件。”
“七年前?”我吃惊道,连确切的年份都有,难道真的发生过什么?
肖镇夏点点头,说道:“老舍管说,当时514宿舍死了两个,失踪了两个。警察来来回回跑了好多次,一开始以为是宿舍内部的纷争引起的,没线索;又按外人谋杀来调查,也是一样。就成了无头案。但是那之后,五层的学生就经常听见楼顶有人走动的声音,校方查了很多次,解释说是老楼管道的声音。但是那个老舍管也跟着查,他跟我说根本就跟管道没关系!咱们这楼就5层,再上去就是楼顶了,根本没走管道。后来,还有两个学生半夜看见有人从514出来,走到楼梯那块儿,就上了台阶,往楼上去了。那俩学生跟过去一看,明明没有往上的楼梯却就那么凭空出现了。”
“我操,还有一层?咱们这楼啊?我倒真希望看看咱们六层什么样!是不是比咱们的床软!”赵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进屋就瞎嚷嚷。
肖镇夏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继续跟我说。可还没开口,赵鑫就凑了过来,嬉皮笑脸的说:“你们俩说什么呢?这有奸情啊!”
肖镇夏又瞪了赵鑫一眼,我怕他
俩人又呛呛起来,就赶紧跟赵鑫说:“奸情你妹啊!快去食堂,鸣儿说今天晚上有狮子头,帮我们带饭啊!”
赵鑫一听说晚上吃我们学校食堂出名的红烧狮子头,两眼就冒着贼光,大喊了一声:“得令!”就跑了。
“这死胖子,吃比什么都重要。”我回过头,等着肖镇夏继续。
“后来,其中一个学生就顺着楼梯往上去了,另一个在原地等他。可那人上去没一会儿,台阶就消失了。”肖镇夏继续道:“那学生当时就傻了,马上去找舍管,那天晚上全楼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上楼的那个人。第二天,警察也来了,又通查了一遍,也没查出个什么所以然。当时老舍管就觉得这楼不吉利。过了几天,那上楼的学生居然就自己出现了,躺在自己的**,但是人完全废了,双眼无神,不说一句话,也不吃不喝,跟植物人似的。这次之后,学校就把514的门给锁了。”
天光渐渐变暗,也映衬着这故事的气氛。肖镇夏呼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有一天来了一批人,说是一个研究部门的。在老楼这里调查了两天,这楼就再也不让住人了。前几年,升员越来越多,学校没地方住了,学校就又开始使用这老楼了。可老舍管就算是前年退休了,也在跟学校一直坚持,五层还是没让住人。结果今年校长换了人,再加上这两年老楼也没出过事儿,就没人听了。而到咱们这届,正好多出咱们四个,学校为了省事,就把咱们给安排住了这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