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搓着手兴奋的猜测道:“这不会是藏钱的地方吧?我X!要真是钱的话,你说咱们拿不拿?反正他们家人都死光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徐琪琪检查完,狠狠瞪了赵鑫一眼,“他们家没别的亲人了吗?没有的话也轮不到你拿,还有国家呢!你们把这个抬开。”
木板画的底下还横出一个厚30厘米左右的实木墩子,看起来似乎是一块大木头直接做成这种造型,这就导致它的整体重量比我想象的沉了许多。我跟赵鑫使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它挪出楼梯地下的空地。
赵鑫喘着气抱怨道:“他妈的有钱人想法就是不一样,弄这么个死沉的玩意儿摆这儿!挪也不好挪,真他妈作!”
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别再唠叨,带着他回到了楼梯底下。只见刚才木版画的背面出现了一扇门,虽然涂的跟客厅的墙壁没有任何区别,但从它四周的缝隙还是能明显看出门的意思。一个半圆形的白色把手很小的镶嵌在门上,它放置的方向提示着人们这扇门是推拉的。
徐琪琪打开门,很短的几阶台阶下面是漆黑的密闭房间。我借着阳光看到屋里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说:“就是间储藏室,里面应该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再说了这木版画也没移动过的样子,不用查了吧?”
徐琪琪犹豫了一下,打开灯。赵鑫则挤过我,往那储藏室走去,“储藏室才得好好检查呢!”说着,他还回头冲我露出一个狡猾的坏笑。
我跟在他们身后走下去,储藏室的正中竖立着一个被蓝色帆布罩住的高大物体。赵鑫一把扯下帆布,一尊诡异的雕像出现在我们眼前。那是一尊棕黄色的木雕,内容是一个赤身**的男人,不过这人在肩膀的左边横着又长出另一个人的头和肩膀。那个从本体上生长出来的人分离的朝左边探着脖子,脸上那瞪着的大眼,呲牙咧嘴的表情也栩栩如生的刻画出它努力想从本体挣脱的愿望。而本体的那个人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紧紧闭着眼,抿着嘴,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赵鑫“呸”了一声,说:“我X!这他妈雕的是个什么玩意?怎么看着那么别扭?”
我拍拍他肩膀,笑道:
“三斤,你不懂了吧,这就叫艺术!你看感觉别扭,可在懂的人眼中,能看出不一样的意境来。”
赵鑫撇了撇嘴,说:“这玩意儿老子真欣赏不了,不就是一连体人吗?你能看懂吗?”
我摇头笑了笑,又仔细盯着雕像看了一会儿,缓缓道:“我感觉这好像在说生命的挣扎,理想与现实的挣扎。你看那个闭眼的人显得多痛苦,似乎是在忍受尘世的苦难,而他肩膀边上横长出来的那个人又好像在卖力想从他身体中分离出来,似乎在玩儿命的想要逃离这种痛苦。另外,我觉得这又好像是在描述生命的开始,那个痛苦的男人好像正在分娩的女人。”
说完,我看向他们俩个,徐琪琪对我赞许的点点头,赵鑫则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说:“你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嚯,老马你合着是个艺术家啊!牛B!”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作者真要表达的意思那谁知道去!俗话说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
赵鑫一甩手,说道:“哎,这玩意儿我可看不懂!我就一俗人,还是找找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吧。”说着,他又去翻看储藏室的其它东西。
我们又在储藏室检查了一会儿,除了一些废旧物品再无其他,就回到了客厅。忙乎了这一阵,我跟赵鑫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对徐琪琪说道:“我们休息会儿再继续检查。”
徐琪琪摇头道:“不用找了,都查过两遍了看来确实没有任何线索了。你们坐会儿吧,我去看看孙政民他们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