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行为很满意,挺好,不骄不躁。后来,这件事被好事的人传了出去,还好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然丢脸丢到家了。至于那件礼物,颜菁不得不收下了,是一条精美的蓝宝石项链,奢华无比,和颜倾菁很相配。颜倾菁很喜欢,干脆就带在了脖子上。
才第一次去接待客户就闹了笑话,颜倾菁有点点沮丧。背了那么多关于珠宝的知识,陈雷也手把手交了她很多应酬上的不成文的规矩,颜倾菁觉得自己在那瞬间就忘了,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一周后。纪念念来欧盟找沈延之。办公室里,沈延之埋头处理着文件,一边听着纪念念和她心上人凄美的爱情故事。那人是个穷人,人虽穷志不短,沈延之见过,所以很欣赏他。然而纪念念的父母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这一点沈延之非常清楚。于是就有了他们之间的交易。
沈延之知道,上次的出游,纪念念肯定会去找他,至于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这样啊,我明明都那么努力了,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他每次都要说分手?”眼前的纪念念早已不是欧阳宗印象里的清纯可爱,而是一副绝望的神情。
“他只是不想拖累你而已。”沈延之无奈,每次都要做他们的中间人,沈延之也很累了。
“不想拖累我就和我分手?他不应该为我们的未来作打算?”纪念念再一次悲吼。
“你想,他现在虽然有能力,但是成功是需要时间的,你何不先放手,等他日他西装革履用同等身份来向你求婚?”
“我何曾没有想过,可是一旦我放弃他,我就会嫁给别人,我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等,能等多久呢?我从来不嫌弃他穷,我从来不觉得他配不上我,可我最怕的是他不要我。”纪念念掩面哭泣。
沈延之无言,还能怎么办呢?多少个办法都试过了,逃避反抗他们都试了多少次了。纪念念想要光明正大,经过父母同意嫁给那个人,而那个人因为纪家的压力一直在苦苦煎熬着,这样的僵持对两个人都是巨大的伤害啊。
“扣扣”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接着秘书推着欧阳宗进来。纪念念赶紧擦干眼泪,尽量让自己没那么难堪。
“念念,延之,你们两个怎么了?念念怎么哭了,我在外面就听到你们好像在吵架一样,怎么,延之他欺负你了?”欧阳宗担心的看着纪念念。
“不好意思让董事长看笑话了,是,我是跟他吵架了,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才回来几天啊,一头扎进工作里,都不知道来找我。”纪念念顶着通红的眼睛佯装瞪了沈延之一眼。
“董事长。”沈延之低下头,像是在回应纪念念的责怪。
“你这孩子,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早知道这样,你们多玩几天啊,念念啊,延之就是个工作狂,你多担待些,慢慢就好了,我上次还见过你父亲,谈起你们的事情,他也是很满意呢。”欧阳宗笑笑,到底是年轻人,闹别扭是家常便饭,不过闹完了就好了。
“哼,沈延之你听到没有,我爸和董事长都同意了,你在不对我好点,小心我不喜欢你了。”纪念念撒娇的锤了沈延之一拳,抱住沈延之。
“恩,我知道了。”沈延之回抱,松开后,正色道,“董事长,你找我是有事吗?”
“没有,想和你商量一下倾宇那边的事情。”欧阳宗看着两个人和好满意得不得了,连和沈延之说话都带着笑意。
“那,那我先走了,董事长再见,延之,下班记得去接我。”纪念念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模样,离开了办公室。
“好。”欧阳宗笑着点点头。
然后,办公室就剩下了欧阳宗和沈延之。
沈延之走到欧阳宗身边站着,全神贯注地给欧阳宗泡茶。
欧阳宗端起子杯抿了一口,说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泡的茶最合我意。”依依不舍的又喝一口。
“董事长过奖了,也许是我从小到大都给您泡茶,您只是喝习惯了。”沈延之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欧阳宗。
“唉,你是我带大的,他也是我养大的,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沈延之知道“他”是指欧阳旭,想了想说,“我从小跟着您做事,您的聪明才华,雷厉风行我都耳濡目染,我自然和别人不一样。至于您说的他,我想,还是需要时间来慢慢考验的。”
“延之啊,你太谦虚了,看看欧盟,也找不到比你好的人才啊,你是经商的天才。”欧阳宗甚至想,干脆把欧盟交给沈延之,姓沈又如何?他和沈延之的爸爸早已经是生死之交。
“董事长千万不要这么说,延之还差得远呢。何况,欧盟人才济济,二少爷也很出色,延之不敢当。”沈延之谦虚道。
说到欧阳皓,欧阳宗很愧疚,对不起他的母亲,然而也没有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是了,他还有欧阳皓,还有锋儿,欧阳丹,以及最小的欧阳柔,他还有这么多孩子,他不应该这样放弃啊。
两人沉默一会。欧阳宗觉得沈延之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还是那个沉稳善良的孩子,变的是他吧,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却忽略了身边人。
欧阳宗叹了口气,说起他一开始想来谈的话题,“依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延之认为,颜少爷是一个很有能力而且虚心学习的人,相信董事长也是这样想才会对颜少爷大力栽培,可就是这样的赏识让公司上下的人都对颜少爷“关怀备至”,此次秘密任务更让人觉得董事长有意与他,难免会给颜少爷招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