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倾辰不解的看着她。
“抛弃自己的未婚夫,去勾引欧阳董事长,这是想一步登天啊。”林安安接着说,正在干活的佣人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纷纷看向林安安。
颜倾辰闻言笑了一下,原来在外人眼里事实竟是这样的,转过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林安安诧异,她以为颜倾辰会撕破脸跟自己辩解一番,那才是个好对付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我没说错吧,二姨太这么快就承认了吗?”林安安不死心的开口道。
谁知道颜倾辰已经转身走远,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她。
林安安自觉自讨没趣,便离开了欧阳家,前往欧盟。
在欧阳皓和林安安在欧阳家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以后,赵文慈被无罪释放了。
一切都如赵文慈所料,没有证据能证明是赵文慈把赵文东带走,警局的人不敢用刑。
顿时,这在各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有的人觉得商场黑暗,只要有后台哪怕犯罪都行;有的人觉得胳膊拗不过大腿,把赵文慈抓起来无济于事。
不管怎么样,当赵文慈回到欧阳家时,林安安的脸都黑了。
僵硬着站在欧阳皓身侧,她想赵文慈怎么没在里面被人打死。
赵文慈被阿兰扶着上楼梯,自始至终都没和欧阳宗说一句话,欧阳宗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欧阳旭紧张的跑上来问,“妈,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担心死儿子了。”
赵文慈安慰道,“没事,放心吧。”然而对紧随其后的颜倾心没有给一点脸色,颜倾心也不在意。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赵文慈立马打电话给那个人。
“喂。”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赵文慈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长得太丑,当年的自己就心动了。
那时年轻气盛,对未来充满无限幻想的赵文慈遇见了生命中的不速之客。
那一天是阳光明媚的下午,年仅19岁的赵文慈穿着翠绿色的碎花连衣裙,带着一个帽子,整个人散发着活泼可爱的朝气。
她正和她的佣人小莲在广场散步,经过篮球场时一个篮球突然飞了过来。
“啊!”她惊呼一声蹲在地上,险些被篮球砸中。
一个年轻的男孩跑过来,捡起篮球,半屈身体向她伸出手,“对不起,你没事吧。”
赵文慈觉得那是她生命中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幻想这个声音的主人可能会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她羞涩的伸出手搀扶着对方站了起来。
在队友的起哄声中,赵文慈慢慢抬起头。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赵文慈就愣住了。眼前的男孩没有她想象的帅气,反而长得有些凶神恶煞,此时正对她“猥琐”的笑着。
赵文慈再次惊呼一声,吓得跑了,留下男孩在一众队友面前尴尬不已。
赵文慈赶紧带着小莲回了家,她在一路上被吓得心不在焉,一直都在想着那惊悚的一幕。
后来的日子里赵文慈相安无事,嫁给欧阳宗的那一年,她24岁。在结婚的前夕,她收到了匿名的信件,那是一张照片,正是5年前一个羞涩的女孩抬起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孩的照片。
赵文慈气得把照片都撕了,让手下的人去查寄件人地址,然而怎么都查不到。她又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号码,主人接通后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说了很难听的话,她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不自量力,说他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对她有非分之想。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赵文慈把电话挂了。
直到过了那么多年,这个人都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是她走投无路时,抱着侥幸的心里拨打了这个电话。这一次,终于打通了。
思绪拉回现实,赵文慈颤抖着声音说,“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没忘了我,谢谢你替我照顾文东。”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一会,继而说道,“我们很久没见了,不如出来见一面吧。”
赵文慈愣了一下,连忙说,“好。”
电话挂断,啊兰上前紧张的问,“太太,这好吗?万一对方是个歹人....”
“没关系,当我听到他提起了那样的要求,我就知道他还对我念念不忘。”
“可是....”啊兰还想说什么赵文慈打断了她,表情决绝的道,“他是我最后的筹码,无论如何我都要让旭儿继承欧盟,绝对不会落在别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