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道当我知道欧阳皓那个贱种不过比旭儿晚出生几分钟,我的心里有多愤怒?尽管他的亲妈进了欧阳家,那是她命不好,她自己死的,我没有害她,我说是我做的不过是要气你一下,你怎么能一点质疑都没有就相信了?”赵文濨的眼泪湿了欧阳宗肩头那一大片的衣服。
欧阳宗的心里沉默了,他一直都认为欧阳皓么亲妈就是赵文濨逼死的,但时候他也觉得对赵文濨很内疚,也就没有追究了,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渐渐开始冷漠她。
赵文濨泪眼婆娑的看着身旁这个男人,看着欧阳宗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这个人她现在到底是恨还是爱?她说不清了。
她如今也老了,就算年经时,也不是什么艳丽的美人,欧阳宗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赵文濨看着欧阳宗的脸,时光对这个男人是宽容的,他们结婚到现在转眼近三十年,欧阳宗的脸上只眼角处多了几道浅浅的细纹,岁月风霜,在这男人的脸上只留下了这么点痕迹。
“你不能这样对我,所有的辜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欧阳宗。”赵文濨淡淡的看着他。
欧阳宗红着眼愤怒的看着她,努力的想发出声音却只能断在喉咙里,咕噜咕噜的…
“就这样吧,”赵文濨跟欧阳宗说,“我没有力气再与你这样纠缠下去了,你只能是我赵文濨的,爱也好,恨也罢,你只能是我一人的,所以欧阳宗,我去走黄泉路,怎能不带你一起去?”
藏在小圆桌下的一坛子酒被赵文濨掏了出来,打开封口,推到了在地上,气味芳香的酒味瞬间撒满了整个屋子,一个点着的打火机被扔进了地面上,瞬间熊熊大火在俩人的脚边燃烧起来了。
欧阳宗不想死,他感觉到死死抱着他脖子的赵文濨在哭,那泪水滴落在他的领口出往下流,落在他的胸膛上,是有滚烫的灼烧感一样。
欧阳宗突然觉得的,自己到了此刻好像也不怎么恨赵文濨了,她记得的当年,欧阳宗同样也记得,只是那些当年的事在欧阳宗的记忆中并不美好,那不是一个少年对一个少女的爱情,而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算计与妥协。
木屋外的林木看到欧阳宗的助理和司机都驾车下山了,她猜测欧阳宗和赵文濨俩个估计今晚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也回去算了,这时,小木屋的屋顶冒着浓浓的烟,一阵刺鼻的烟味蔓延开来,吓了林木一大跳。
先是拿起手机匆匆的打了电话报警,然后快步走到门口那想打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后退俩步用脚踹了好几下才踹开。一块燃着的木块掉了下来,林木快速的闪到了一边,差点被砸到了,拍了拍胸口捂着鼻子往里看,因为有酒精的加持,火势又猛又烈。
看着这浓浓的烈焰,林木这一瞬间是犹豫的,她没有忘记,她进欧阳家的目的,她答应了沈延之会照顾好颜倾辰,她也知道沈延之和颜倾辰俩人有多渴望团聚,或许欧阳宗就这样死了,对大家来说都是解脱。
犹豫不过几秒钟,林木咬咬牙拖了外套盖在头上还是冲了进去,她做不到看着俩个活生生的人在里面被烧死。
浓烟刺激的她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了,幸好小木屋不大,很快的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欧阳宗和赵文濨俩个,林木力气在怎么大,也做不到在这危险的环境下一下子救出俩个人,她率先背起了欧阳宗,就想往外冲,突然一根燃烧的横木又掉了下来,狠狠的砸中了她的脚,“啊…”那一瞬间林木的眼泪就出来了,也分不清是痛的还是烟熏的。
等她咬着牙冲了出来时,火警的救援队伍也刚好到了,来人匆匆上前接过林木身上的欧阳宗,林木喘着气说道,“快,里面还有一个,木屋正中间那桌子下。”
几个护士把欧阳宗抬上了救护车开始了紧急医救。
而此时的欧阳家,欧阳旭和颜倾心带着人冲进了颜倾辰的房间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到她的面前,“签了吧。”
颜倾辰看了一眼他们的阵势,拿起那份文件发现是一份合同,让她欧阳锋监护人的名义转让出欧阳锋持有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