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风还带着冷意,尤其是这山上树木葱茏,耳边能清晰的听见风吹过的声音,小木屋却被布置的十分的温馨暖和。
橘色的灯光下,是一张小圆桌,上面摆了几道精致的家常菜,旁边热着一壶小酒。
“宗哥,一起坐下喝俩杯吧,我们俩个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独处过了。”赵文濨没有像往常那样喊他老爷了,而是喊起了初识时的称呼。
赵文濨率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欧阳宗,心里甚是感慨,“这匆匆几十年就这样一眨眼就过了啊,旭儿也长大了,该独当一面了。”
欧阳宗抿了一口酒,想到欧阳旭瞒着他做的那些事,心里就是一阵烦躁,“旭儿亏损的那些钱是你给他填上的?”
赵文濨心里一惊,这件事欧阳宗还是查出来了,忽然又展颜一笑,“是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在不帮他,他还能指望谁?”
“放肆,他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子放在心里?出了问题不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好想办法给他补救,还欺上瞒下的,成何体统?他这样能担的起整个欧盟的重担?”欧阳宗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如果你是真心的想培养旭儿,就不会把欧阳皓也放在欧盟那么重要的部门那,还时不时的给旭儿下绊子,你就是想着俩个都培养好,到时候看哪个最出色就让哪个上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赵文濨冷冷的嘲讽着。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别在这里给我乱按罪名,旭儿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以后是要担起整个欧阳家和欧盟的,你不能这样溺爱他。”欧阳宗觉得赵文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那你给颜倾辰那个女人生的儿子股份又是怎么回事?连依依那个农村出生的女人竟然也有份想来肖想欧盟的股份?你这心都偏到哪里去了?搞不好哪天你在让她们哄一哄,这整个欧阳家还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处了?”赵文濨流着眼泪控诉着。
“你陷害倾辰,污蔑她,害得她的身体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害得欧阳家差点又少了一个血脉,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怎么就还要扯着她们俩个不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欧阳宗很失望,今天他就不应该和她出来,本来想缓和下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果还是吵起来了。
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看着屋顶,努力的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赵文濨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好的今天出来庆祝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欧阳宗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赵文濨还是默默的流着泪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自己喝。
“我不会让任何人危及旭儿的地位,属于他的谁都拿不走,连你也不行。”赵文濨淡淡的说。
啪嗒的一下,欧阳宗用力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我今天跟你出来,就是个错误。”说完就想起身往外走。
“哈哈哈,宗哥,可惜你今天踏不出这个门了。”赵文濨疯狂的大笑着。
一阵头晕感袭来,欧阳宗扶着桌子还勉强支撑住自己身体的重心,刚刚他就觉得有点晕了,还当是喝多了俩杯酒上头的原因。
扑通的一下,欧阳宗还是跌坐了在地上,靠着小圆桌,他张嘴想喊外面的人,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赵文濨看着欧阳宗冷冷的笑着,“你凭什么把我们当初那么幸苦拿回来的股份说分就分了出去?”
欧阳宗愤怒的看着赵文濨,和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虽然后来越来越多的争吵,缝隙,但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害他,也从来对她都没有防备。
赵文濨拿过酒壶和杯子,也坐到了地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你肯定是在怀疑这个酒吧,其实酒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杯子而已,哈哈哈……”
“还记得当年,我爸妈死活不同意我嫁给你,因为你背负的太多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你,陪着你一起打拼,欧阳宗你怎么能辜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