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很伤心,他才和欧阳宗叙旧没多久,几十年的老兄弟,说不行就不行了,他要去医院看看欧阳宗。
沈延之明白老许的心情,于是在欧阳宗住院的第二天,老许来了。
此时,欧阳家已经被赵文慈控制住,没有了欧阳宗的颜倾辰,说什么都不管用,她和锋儿,还有欧阳柔,林木,小云通通被禁足在了欧阳家,哪里也不能去。
赵文慈一直在找机会对锋儿下手,只要锋儿死了,那么他名下的股份就会顺理成章的落到欧阳旭手中。
沈延之担心赵文慈会对颜倾辰不利,颜倾辰却说她暂时没有危险。
看着躺在**的欧阳宗,头上已经有了许多白发,老许心里五味杂陈。
“三弟啊,你怎么就这样了呢?我们不才刚见面嘛,你还说你退休后要去哪里游玩,还要带我见世面呢,三弟,快点醒来好不好?二哥还等着你呢。”老许难过的念叨着,他多希望下一刻欧阳宗就睁开眼睛。
“许先生。”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
老许抹抹眼泪回头,看见赵文慈打扮的容光焕发,举手间皆是富态,“你是?”
赵文慈一愣,这不是明知故问?“我是欧阳家大太太。”
“原来是三弟媳,我当是谁,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参加晚会了穿得这么隆重,一时眼拙,没认出来。”老许说道。
“你...”赵文慈被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整理好情绪,还是笑着说道,“没关系,反正许先生知道就好了。不过我想问下您,我丈夫的产业是否在你名下。”
“哈哈哈哈”老许好像听到一个笑话。
“你笑什么?”赵文慈不悦道,她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说你丈夫的,你说这不是笑话吗?”老许反问她。
“不知道又如何?是我欧阳家的就得给我还回来,我管你是谁。”
“三弟媳,威胁别人麻烦先过脑子,这产业在我许有才名下二十多年了,怎么就变成你们欧阳家的?”
“你名下?还不是欧阳宗给你的?!不然你个穷当兵的能有这么大产业?”赵文慈突然狠戾起来,语气中皆是不屑。
“呵呵....三弟还没死呢,你就急着私吞财产,居心何在啊?”
“识趣的就乖乖的把产业还回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赵文慈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病房里,除了维持生命的仪器在发出滴滴的声音,再无其他,老许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毫不意外的,对老许感兴趣的可不止赵文慈一人。欧阳皓推开门走进来,又反手把门关上。
“许叔叔您好。”欧阳皓恭敬道。
老许却恍若未闻,愣怔的盯着空气出神。
欧阳皓也不介意,拉过一张凳子在对面坐下,细心的为欧阳宗整理床单。
这时老许才慢慢看过来,“你是欧阳皓?”
“是。”欧阳皓点点头。
两人无话,老许仔细的打量着欧阳皓,而欧阳皓也不畏惧,微笑着面对老许。
“不错的年轻人,有你爸当年的风范。”老许说道。
“多谢许叔叔夸奖。”
两人再一次无言,静静地坐在病房里看着欧阳宗,空气凝固起来。
“听说刚才大太太来过了。”欧阳皓率先打破沉默。
“恩。”老许回答。
“她有没有说什么?”
老许一窒,果然都是为了那事来的,“没什么。”但是老许也并不想回答。
“我听说我爸他有一处私产在您....”
“年轻人,不该问的别问。”老许打断道,他私以为欧阳皓是赵文慈的儿子,但又觉得不太像,可妻子与儿子都这样,欧阳宗又有多少幸福可言?
欧阳皓被突然打断,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离开,“那晚辈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了。”
出了医院,欧阳皓命令手下,“给我好好跟着他。”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