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微微眯缝眼睛，沈茵月开口问一句。
芽儿根本不敢说话，牙齿打架好一会儿，愣是没有憋出来一个字儿。
静兰上前一巴掌落下，芽儿一张脸惊慌失措当场就跪下了，哭着道。
“芽儿……芽儿……奴婢叫芽儿……”
“奴婢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奴婢只是去送东西……奉老夫人的命去送东西而已……”
“皇子……皇子妃饶了我吧，芽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求求皇子妃了，就饶了芽儿吧……饶了芽儿吧……”
不住在地上磕头，地上有些碎石，很快芽儿光洁的额头就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顺着流下，夜色中依旧显得狰狞可怖。
沈茵月眸色依旧冷着，这件事情其实跟她没关系，有关系的是哪一位？
芽儿，不过是跟错了主子而已。
伴随着哭声当中，听着身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脚步声缓缓过来，然后是一道声音恭敬。
“皇子妃，老夫人醒了，让皇子妃过去一趟。”
沈茵月转头看一眼，是奶奶的贴身婢女，这么多年一直跟着奶奶，如果不是年纪太大，估计这一趟办事儿，就是她去了吧！
不过就算是她去，出事儿了自己也照打不误！
关系到沈家安危，一个不中用没脑子的婢女算得了什么！
没有理会汀姨，沈茵月直接进去了房中，里面已经点起来蜡烛，可以看到老夫人披了一件外衫坐在软榻上。
沉默中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冷漠了不少。
沈茵月只是静静的站着，老夫人也只是静静的坐着，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就那么僵持着气氛。
一直到窗外乌鸦打破平静，老夫人往外看了一眼，对上的是汀姨正在安抚芽儿，月光下一张小脸我见犹怜。
可惜了额头血痕，估计没有多年是消不去的。
微微是一道叹息声，老夫人这才道。
“果然是嫁入了大皇子府，所以不在乎兵部尚书府邸了是吗？”
“竟然来这儿摆规矩，弄架子，惹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还得陪着你闹腾！”
“呵！”
当即一声冷哼从沈茵月鼻间传出，自己已经忍得够久了，没想到自己奶奶竟然还说出来这种话，真是够老糊涂了！
深呼吸口气，沈茵月直接开口。
“奶奶，平日里我尊你敬你，但是这次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和我商量就做了，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奶奶，我为了拯救沈家费尽心思，花费了自己全部的努力，奶奶你就是这样支持我的吗？”
“这件事情你真的做的太过分了……确实是太过分了！”
“如果这一次萧决或者江书娴有任何损伤，沈家只能被陪葬你知道吗？”
“你真是老糊涂了！！！”
最后一句脱口而出，沈茵月也确实是气急了，这种情况下难免说了些伤人的话。
对此老夫人倒是没什么在意，知道自己孙女儿是关心则乱，不过自己确实不是老糊涂了，而是心中有底。
自己怎么可能做出来，伤害沈家的事情，自己身后唯一有点的就是沈家，自己怎么可能让沈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