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画技拙群，手指有了老茧又不得不为了美观磨掉。
为了……
她们所做的这些事儿，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因为在那些人看来她们就只是玩物而已。
活着对她们来说，变成了痛苦，但是为了所有人都可以活着，她们不得不去做这些事儿。
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让她们为了自己而活，似乎并不是让人难过的事儿，而该是让人高兴的事儿。
“天上的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如果仙子下凡了，也就没有意义了。”
江书娴适时开口一句，让金姨一瞬间醒神，好像打通了人督二脉，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以前的得月楼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在所有人都下凡的情况下，得月楼也不得不下凡，因为没有选择。
可是现如今看来就算是下凡以后，依旧逃不过那个命运，最终陷入一种绝望的境地。
似乎在此时，金姨明白了很多东西。
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看着别人挖新的东西出来，但是自己从来没有新的东西，这是不屑于那些人低劣的手段，觉得肯定不会威胁的得月楼。
可事实上却事与愿违，那些低劣的手段，很明显成为了得月楼最大的竞争力，让自己不得不跟着那些人，依靠那种低劣的手段去挣得一席之地。
然后现在，不仅失去了得月楼的初心，而且比低劣还比不过别人，让得月楼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
说实话，得月楼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最后确实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今真的还能够改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