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道理。”萧决本就是回应着江书娴的玩笑话,可仔细想一想,这些确实还是只能由父皇决定,就算他心不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成功几率也不大。
当一个人开始怀疑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信任了。
是夜,是月,是眠。
第二天一大早下朝后,众人便听到皇上吩咐五皇子去了御书房。
众人议论纷纷,却又不敢发言。
这五皇子,可没有参与权势争夺啊。万一最后落得个渔翁得利收场,他们这些把老骨头,可再没有用处了。
“你有事问朕吧。”皇帝果然察觉到了他的试探。
“别藏藏掖掖的,你是不是那种人朕还不清楚吗?”
正犹犹豫豫开口的萧决听到这番话也就放心了,就怕自己说了之后皇上会不明白他的苦心。
“儿臣不敢,父皇近来可安好?”萧决恭恭敬敬地作揖。
“我好的很,你那个王妃利用了朕来救朕自己的皇妹,朕还未曾找你算账呢。”皇上冷哼着,若是熟悉的人却知道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怒气。
只是想摆架子调侃调侃罢了。
“王妃只是与公主甚是交好,便也想着救公主于水火之中,怕也算不得其他的事了。”
“你还在为你的好王妃狡辩,为你铺路可还是她做的出来的事情。”
“儿臣不敢,王妃哪有那般会盘算。”反正就是使劲损自家媳妇就是了。
“你个没眼珠子的东西,朕当初把她盘给你,现在知道用处了吧,自从她大闹得月楼之后,你看看你,变了多少,朕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别以为你以前那些闲心逸致朕就真的看不出来。”
“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指明。”萧决确实听得糊涂,看样子,父皇确实有栽培自己的心思。
“你愚钝,恐怕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哼,现在想了吧,只有把你的那些心思用起来,才能给她安生日子,你若是愚弄就罢了,若是认真,你就该像个男人。”
“有些事,你不能重蹈覆辙,覆水难收的事你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