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双膝跪下奉上一只已经被拧断了脖子的信鸽,信鸽的腿上绑着一张字条。
萧决蹙着眉展开那张字条,瞳孔微微放大。
上面用清晰明晃地写着六个字,他慢慢地念了出来,“子时,刺客,挡刀……”
萧决的面色便不自觉地阴沉下来,果真还是如此,她依旧是皇后摆在自己身边的棋子吗?
眼见着月亮一点点沉下去,子时近在眼前了。
“走,去看看王妃。”萧决冷笑一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倒要看看,这姑侄二人还要如何算计他。
他板着一张脸坐在江书娴院中,江书娴只当他又馋了自己的养生餐,二人一人一份膳食,瞧着倒也是相安无事。
突然间传来破窗之声,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屏风障碍,就到了萧决的身前,刺客提着亮闪闪的刀,直冲着他的门面。
周围的侍卫们不知何时都撤下了,萧决淡然无匹好似根本没有看见刺客似的,眼瞅着他就要中刀,江书娴情急之下抓了只杯子便丢向刺客。
“来人,有刺客!”她大喊道。
刺客一扭身便躲过了这攻击数值绝对不到五的暗器袭击,刀尖明晃晃地就要刺向萧决,江书娴一咬牙,闭着眼睛侧身便挡了过去。
“叮——”
千钧一发之时,刺客的刀尖擦着她的胳膊被挡了开去,只是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江书娴睁开眼睛,便瞧见萧决直直站着,如同闲云野鹤一般清贵高雅,刺客的胸前已然横插一把长剑。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黑色龙纹祥云的花纹在衣上交错,凤眸眼底是最深不可测的嘲弄,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江书娴,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嗤笑。
“果真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