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女子不能干涉朝政,我问那么多做什么。”
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平日里哀家倒是没有见你那么听祖宗的规矩。”
“虽说这女主内男主外,但是有些事情你也是要知道的,有时候这男人办事还要你来做参谋,所以不是不能做,而是什么事都要把握一个度。”
“这个度把握的好了,你们才能长久。”
江书娴没有觉得皇太后啰嗦,反而把这细心的叮嘱当做一种祝福。
只是这祝福是用不到她和萧决身上了。
皇太后继续说下去。
“既然前朝的事你一概不知,哀家就先给你说一些。”
皇太后开始给江书娴普及。
“前些日子因为天灾的事哀家和皇上去祭祀祈福的事你还记得吗。”
江书娴当然记得。
“当时我还在祖母身边。”
“是啊,当时幸好你在。”
这也是皇太后一直庆幸的事。
太后感慨一番继续往下说。“你还记得当时冲上来的那群灾民吗。”
江书娴听太后重新提起这件事这才想起了按说当时祭祀那么大的事,守卫森严,一群无力的灾民是怎能冲破防护冲到了祭祀的场地,这事现在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难道那些灾民是刺客拌的?”
江书娴提出疑问。
“不是。”被太后否决了。
“那是?”
“其实那些难民能到哪里是因为一个人才过去的。”太后解释。
“谁?”
所以这人事沈家的?
太后也没有卖关子。“兵部尚书。
“!”
江书娴惊讶。
“不敢相信是不是,哀家知道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这些难民就是因为听说他会在哪,所以一早就在哪里,这才出了事。”
若是按照太后说的,那些人是因为兵部尚书才去的,但是怎么看那些难民都不是去报恩的,反而是去寻仇的。
江书娴最后也从太后嘴里得道了事情的大概。
说是有一处出现灾害的地方出来问题,朝廷送过去的救灾银两被私吞了,当地的灾民没有收到朝廷发的救命粮食,都纷纷到当地的衙门闹事,结果被抓得抓,死的死,有些逃了,但没吃的,能坚持多久。
没了办法的灾民最后一次次的去闹事,结果都不尽人意,最后当地的百姓都走的走,走不了色就留在那里了。
江书娴可不认为太后说的留下的人会有好结果。
“但这和兵部尚书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可就大了,当时当地的父母官是兵部尚书的门生,当时驱赶灾民的时候他不仅一次将兵部尚书和沈家的名声拿出来。”
所以这沈家是躺着中枪了。
不过也不见得,毕竟这沈家的门生都能做出这事,身为老师的兵部尚书不可能不知道,很有可能他们是同流合污。
这朝中的东西果然费心。
“可是想明白了。”
太后看着江书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里路程一样。
江书娴知道这是太后有心想要提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