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
萧决看向江书娴离开的方向，马车已经钻进去巷子里面，逐渐看不到影子了。
也像是伴随着他们心里那个江书娴，彻底离开了，消失了，不再回来了。
似乎真的，这个江书娴，已经不是之前的江书娴。
真的不是了吗？
虽然可能是有假装的情况，但这种程度的假装，萧决认为，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做到，刚才从江书娴眼睛里看到的温柔，是无论如何都假装不了的。
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已经没有了结果，假是不可能假的。
但是这个江书娴是真的被换了吗？似乎心里这个答案——
更透出匪夷所思。
事情变成这样，完全是另一个结果。
一个从开始到最后，无论什么时候，都没能预料到的结果。
如今除了诧异和怀疑，心里半点儿没有别的情绪，全然没有了……
很多事情，说不清楚，也没有答案。
又或者是，自己还没有找到答案。
听着萧决的话，旁边杜喻深呼吸口气，遥遥望向街口，又看了看院子里热闹场景，和刚才街上苦闷大相径庭。
不得不说，江书娴这个举动，其实是自己没有料到的。
从他们到了街上，安排着买东西，其实自己三个人就已经到了。
原本想着对方不过是在假装，做做样子而已。
但是从开始到最后，英王妃的眼睛里，甚至连一丝嫌弃的神色都没有，着实让人看不明白了。
就算真的假装，能够假装到那个地步吗？
换做沈茵月，恐怕可以坚持一小会儿，但那双小手抓住她衣服的时候，肯定分分钟抓狂。
但是江书娴却不一样，从头到尾的不一样。
如果刚才一幕都是假的，她是不可能将那三个小孩子带回去王府的，不是给自己脸上找事儿吗？
是真心想要抚养他们，照顾他们，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另一个答案。
但是答案或许不是萧决和自己两人心中所想而已。
“王爷，或许王妃真的已经改变了，又或许是真的已经被换了一个人。”
喃喃开口的一句话，让萧决看过去对方一眼。
真是说的一口好废话。
请问有什么意义？
杜喻也是意识到什么，尴尬讪笑，自己不是这么故意说废话的，稍稍没有控制住。
“不过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片刻杜喻面上正色，眸底有了些不同情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说？”
萧决也收起不满，皱眉开口问了。
“关于江书娴，我们已经调查的够透彻了吧，连我自己都没有像是了解江书娴那么了解。”
“性格志趣爱好，事无巨细，我们看到的可不是表面。”
“不是……”
杜喻摆了摆手，自己倒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忽略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个参与者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