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娴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她不再屑于理会他,只是转身后,便又趴到了栏杆上,向着身下湖面望了去。
萧决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言:“暴乱以止,该收押的收押,该口头的批评的口头恐吓批评。”
他将今日之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可就是在他嘴中说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整整忙了一日之久。
江书娴稍稍顿了一下,“所以,算是全部结束了?”
他未立刻回答,犹豫半晌之后才说,“没有,刑讯是官府的事情,和你我无关。 ”
“哦~”江书娴言语有些失望,但她无它意,主要是想听些八卦来着。
后来二人也不再多说,江书娴偷看萧决一眼,见其无言,却满目肃颜。她知道萧决想问什么,只是不说罢了。
最终也还是萧决忍不住了,“皇太后......”
“似乎不太好。”在人问出口的那一刻,江书娴直接答了一句。
他面露惊状,这个回答,大许是他没有想过的。
江书娴本就没想瞒着萧决,在这坐了一日,也是在等他回来。想着,江书娴提起一口气问了一句:“殿下长这么大,可有见过急火攻心之症?”
在现代,这种症状很少,反正电视剧里有,江书娴便本能的觉得,萧决一定见过。可要知道,其实这个年代,急火攻心的也不多。
“你想说什么?”萧决问了句。
江书娴未答,细细想清楚后,她说:“今天我同车队回宫,被皇后拦在门外之时,这是太医告诉我的,询诊结果。”
“所以呢?”萧决面色冷肃,看着江书娴。
江书娴转身面向萧决,“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病灶亦是如此。若真是内热之症在病发,皇太后当即该有咯血的明状,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