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迁也是在宫外守不住了,这才回来向萧决说明情况。
“在这期间宫里有什么动静吗?”
萧决本来想要动用在宫里的棋子调查昨夜的事,可是就算是到了现在也联系不上,宫中必然是出事了。
他也只能从子迁这里得到些什么。
毕竟江书娴能混进皇宫,而且还能全然回来,宫中必然有人帮她,萧决能想到的也只有皇后江英,她们又在密谋什么害人的龌龊事。
萧决眸光低沉。
“王爷,宫里确实在半夜发生过一些**,但具体的情况属下就没有打听到。”
子迁言语里尽是愧疚,他太没用了。
“好了,你也一晚没睡,今日我这里不用你了,你先下去吧。”
子迁也只能告退。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王爷又让你去做什么了?”
子迁回到住处,问话的是和他住在一起同样当值的小厮,名子廖。
子廖见子迁萎靡不振,没有搭理自己。
“怎么了,你这是在王爷那里受挫了?”子廖一脸不羁,准备安慰受挫的子迁。
“放手!不准摸我的头。”像一头凶狠的幼兽,狠狠的盯着想要落在他头上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子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子迁省去重要的部分,将事情大概一说。
“王妃可是早就回来了。”
子迁一愣。
“好了,这其中的事可不是我们能窥探的,你一夜没睡,还是好好去休息吧,我也该值班了。”
子廖伸了个懒腰,离开此处。
宫里,皇后一夜未睡。
扶着胀痛的头,皇后可是一宿未睡。
“娘娘,现在去休息一下吧。”
秦嬷嬷在一旁规劝。
皇后摆了摆手。
“本宫那里睡的着,这宫里等着看本宫热闹的人可不少,我怎么能安心。”
砰!
说到这里,皇后就忍不住砸了手边的杯子。
“太后怎么会突然醒来,那个来报信的宫女是不是也太巧了,怎么刚好这件事还惊动了皇上。”
皇后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我们恐怕是中了太后的圈套。”气的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
“娘娘切勿动心神,小心隔墙有耳。”
“这样说来,那报信的宫女也是出了问题?”秦嬷嬷问道,“可是要解决掉。”
镇定心神的皇后也将整件事联系起来,“看来那传信的人多半是被太后的人给收买了,太后设了个圈套等着我们钻进去。”
秦嬷嬷思考。“娘娘,若是这样,那这英王妃的事?”
皇后明白秦嬷嬷的意思,“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这究竟是太后借着英王妃的名义将我引入圈套里,还是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这也是皇后想不明白的地方。
“娘娘可否记得皇太后赏赐给英王妃的物件。”秦嬷嬷隐晦的提了一句。
“你是说皇太后赏赐给英王妃的那支赤金合欢簪子。”皇后一顿。“是了,这簪子的来历对江书娴来说也是含有警告的意味,想来这是皇太后对她的不满,这次应该也只是借她的名义挑拨我们的关系,让我入套罢了。”
终究还是她不够谨慎。
皇后眸中泛着冷光。
“不过究竟是不是这样,还是要验证一翻才行。”她可不想江书娴脱离自己的掌控。
“娘娘的意思是趁着这次给皇太后侍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