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了……”
静兰包扎好伤口,从外面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而且明显看出来皇子妃脸上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似乎刚才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大皇子刚刚出去,自己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了对方背影,要说在这个府邸里面,有谁敢对皇子妃出手的,除了大皇子也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之前一直以为大皇子对皇子妃很好,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因为在英王府发生的事儿吗?
似乎又觉得不太相干。
扶着皇子妃坐到了旁边软榻上,静兰倒了一些热水回来,轻轻给沈茵月脸上擦拭,然后把手上也给擦了一下。
刚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擦破了皮,这会儿隐隐有些透出鲜红,索性伤口不深,稍微包扎一下过几天应该也就好了。
之后用一点儿药,想来不会留有伤疤。
“皇子妃……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如果你想找人说说,奴婢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静兰低声开口,将外间和里间的门都关上了。
“奴婢是跟着您从沈家过来的,可以说这皇子府里面,也就是您和奴婢最亲,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您都可以告诉奴婢,就算解决不了说出来你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皇子妃……”
“……”
听着静兰的话,沈茵月眼泪是再也忍不住,开始磅礴落下,很多事情夹杂在心里,终究是没有答案。
抱着静兰狠狠的哭了一场,沈茵月才算是稍微恢复了一些情绪,从今往后,自己不会在想着依靠任何人了。
无论是大皇子,又或者是皇后。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任何人,自己对于他们来说从来都只是一颗棋子,唯一的区别仅仅只是一颗有用的棋子,或者说是一颗没用的棋子。
仅此而已。
这件事情走到最后,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唯一只能依靠自己来保护沈家。
也保护自己。
“静兰,对不起,之前是我太任性了,做了伤害你的事情……”
“现在我知道了,在这大皇子府中,唯一真心对我的只有你,从今往后我们主仆两人一起好好生活。”
“皇子妃……”
完全不知道沈茵月这么一番话的原因从何而来,静兰有一些不明白,可是对上沈茵月一双眼睛,却也很清楚关于这件事情皇子妃如果不愿意说的话,自己也不会再问。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自己都会支持皇子妃的决定。
……
——
大皇子府邸闹的鸡飞狗跳,虽然很快安静,但两人出城的消息还是传入了萧决耳中。
“回禀王爷,这边大皇子和大皇子妃一起带着行李,出城去往了别院。”
“他们两人怎么在这个时候出城呢?”
萧决面上疑惑,有些看不懂他们的操作。
子廖也是同样看不懂,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发生的,他们俩人确实是出去了,似乎这种时候游山玩水还要更重要一些。
“杜喻那边有消息了吗?”
萧决想了想问的。
“……”
子廖摇摇头。
“暂时没有,沈家那边似乎还没有动静,想来应该是在静观其变。”
“如今的皇城之中风起云涌,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想来他们动手也就是在最近了。”
“只是不知道动手的方向,确实有些让人心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