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被逗得笑趴在老歪的胸脯上说:“娘不娘啊你,你又不是女的,还喊疼?”
老歪一笑,坏坏地说:“男人怎么了?男人也疼,蛋疼。”
“讨厌!”良子害羞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良子问:“哎,咱啥时候领证?”
老歪一听这话,不贫了,盯着天花板沉思。
“想什么呢?”良子见状不高兴了,问道。
“没想啥,就是,有些害怕啊。” 老歪嘴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吱吱呜呜。
“嘁!你怕啥,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哼,我看你就不是真心,都多少年了,我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和你鬼混?你还是不是男人!”良子说着话,眼圈就红了。
老歪一看,赶忙找补:“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看达哥他们,结婚二十年了还这么闹腾,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证不证的,有那么重要吗?我是怕······”
“怕怕怕!我算看出来了,你压根就不想结婚!”良子气得坐了起来。
“谁说的?”老歪说着话,翻身压住了良子,有意逗她,“结婚有啥好,我这还不是天天新婚,你还不是夜夜新娘?”
良子“噗嗤”一声被逗笑了,赌气推他,结果被老歪抱得更紧了。
两人正高兴着呢,门“咚咚咚”地响了,老歪停下反感地问:“谁啊!”
“我,你哥!开门!”达光成在门口用脚一踹门说。
“呦!快,起起起,我哥来了。”
良子不情愿地起身。
开了门,老歪堵在门口笑:“哎哥,人家正热乎着呢,你来也不挑个时间。”
“边儿去。”达光成不理会老歪,一迈腿就晃进了屋。
良子已经穿好衣服下楼在屋里坐着了,拿着手机边玩游戏边问:“哥,你怎么来了,是和嫂子又吵架了吧?”
达光成没有吭声,一脸郁闷。
老歪冲着良子说:“去去去,别瞎说。”
然后,扭脸对达光成说:“哥,没事吧?”
“没事,有酒吗?喝点儿。”
“这会儿?······有有有,良子,去给我们弄几个下酒菜,我陪哥喝两口。”
良子答应了,一会儿就端着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盘火腿肠往桌上一放说:“少喝点。”
“知道知道。”老歪打开酒瓶一人倒了一杯对饮起来。
喝了一会儿,达光成叹了口气点了根烟说:“歪子,你说,到了咱这个时候是不是特悲哀?”
老歪喝了一口酒,奇怪地问:“悲哀?”然后头摇的像拨浪鼓似地说:“我没感觉,四十多岁,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啊,你没听人说吗,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坐在沙发上的良子一听老歪这话,冲老歪后背一撇嘴,嘴里一句:“你才是豆腐渣呢。”
老歪听到了,转头嘿嘿一笑谄媚道:“你一粉嫩少女,是嫩豆腐,我渣。”良子这才乐了。
达光成看一眼老歪,用夹着烟的手指点点老歪看不上地说:“瞅你那点出息。”
老歪凑过来低声说:“女人都是要哄哒哥。”
“去去去,”达光成端起酒杯一仰脖喝干了,用眼神示意老歪再给满上,“人家都说,乌云都有个银边儿,我怎么觉的我这辈子头上的乌云没边还越来越黑呢?有时想想特悲哀,混了快半辈子了,单位单位受人压制,放个屁都要控制音量,家里家里,受老婆压制,动不动说你这不行那不行,还要和你离婚,我这心里经常感到特孤独特憋屈,有时候睡一觉醒来,发现没有一个能靠的住的,儿子要靠你,老妈要靠你,老婆也要靠你,那,我靠谁?”
“哥,那这么说,嫂子这次是指定要和你离婚?不会吧?”老歪点头,一脸忧愁担心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