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诊室,大夫摘下口罩对焦急守在门口的庄妈妈说:“幸亏来的及时,没出什么大问题,让老爷子以后少生气,气大伤身嘛,心脏不好的老人要特别注意。”
“好好,谢谢你了医生。”庄妈妈一听老爷子没了危险,心也放进了肚子里,一个劲儿地道谢。
医生走后,庄妈妈看看窗外,转身对叶刚和两个女儿说:“你们也回去吧,折腾了半夜,够累的了,回家歇歇啊。”
庄丽到病房门口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见老爷子挂着点滴睡着了,就说:“妈,您一个人行吗?要不我留下来吧。”
“不用,有医生在,你们都回吧,你们都还要上班,我一个人行的,不要担心了,都去吧。”
“也好,那妈我们就先回了,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们。”三个人走出医院。
叶刚拉着脸开车,姐妹俩坐在车上谁也没有说话,车子里安静极了。
车开到半路,庄蓉喊了声:“停车!”
叶刚只好把车靠边,刚一停稳,庄蓉就气呼呼地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了。
庄丽坐着没有动,叶刚没好气地又重新发动汽车,车子静静地跑了起来。
车上两个人也不说话,到了家,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庄丽先进了卧室,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公的枕头,毛巾被抱了出来,往沙发上一扔就进了卧室,门也从里面给关上了。
叶刚无奈地看了看沙发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卧室门,坐在沙发上,双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脸,长出了口气,拉过毛巾被的一角往身上一盖,和衣而卧。
医院里,庄妈妈见女儿女婿走了,就进了病房,在边上的椅子上凑合着眯瞪了一会儿,等再睁开眼一看天都大亮了,老爷子什么时候醒了,正在那里想心事儿呢,就问:“想喝口水不?哪还不舒服?”
老爷子深出了口气摇了摇头。
庄妈妈见状,叹口气叨叨说:“唉!这些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啊,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日子好过了,可离婚的还越来越多了,动不动就嚷嚷着离婚离婚,整天把离婚挂在嘴边儿上,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这婚能是那么好离的?哪像我们那会儿,一结婚那就是一辈子,结了婚就啥也不想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整天就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把孩子拉扯大,你看看现在,唉这些孩子啊!”
庄妈妈唠叨着看了看老头子,关切地问:“你想吃点啥?我去给你买点儿去?”
老爷子摇头,说:“不吃,你打电话,让小达来一趟医院。”
“太早了,她爸,你就先歇着吧,过几天等你好了再说······”
老爷子闻言急了,冲老伴儿发火:“啰嗦什么?让你打你就打。”
庄妈妈怕老头子再急出啥好歹来,没办法只好拿起手机给达光成打电话。
这时,达光成在摄影棚的沙发上刚睡醒,正窝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心事。
老歪进来,把刚买的早点往桌上一搁说:“哎呦喂哥哥,你可算是醒了,昨天没给我吓死,一个女的,好像是嫂子给你打的电话,我说你在我这睡了,那边就没声儿了,今天你回去,没准嫂子要跟你急。”
达光成伸了个懒腰起来,穿上鞋子没有吭声,问:“几点了?”
“六点半。”
“呦!那得赶紧走,要不得迟到了。”说着跳起来,用手拨弄睡了一夜被压的没了形的头发。
老歪拿着根油条,咬了一口说:“哥,你昨天喝糊涂了吧,今天是星期天,上什么班啊。回家想好说辞了吗?”
达光成停下动作,恍然说:“星期天?嗨都忘了。”然后,端起一杯豆浆,一口气喝干,又拿起油条咬了一口,有些沮丧地说:“什么说辞?你嫂子啊早跟我急了,唉!急就急吧。”
昨天夜里,达光成从家里负气出来就直接到了他和老歪的瞬间摄影棚。
老歪正和女友良子在二楼**黏糊呢,良子原来是一模特,身材高挑,三十四岁了,人很漂亮。此时,正压在老歪的身上下嘴要亲,手压住了老歪的长发,头发根被拔的生疼,老歪一咧嘴:“哎呦喂轻点,疼。”
良子邪魅地一笑说:“你一个大男人,你喊什么疼啊?”
老歪用手把被良子压住的头发顺到边上,学着女人的声儿说:“疼死了,你压住人家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