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爷子一乐,又说:“哎呀!现在那可来不及喽,不过,你要真有本事有那能耐,你原回到你妈肚子里去,去去去!那我就认你不是我女儿!咋样啊?嗳!”说完拿起桌上的剪刀,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到阳台修剪他的花儿去了。
庄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在背后用手点点老伴儿骂道:“老东西,说个话没轻没重的,”又拉过气的火冒三丈还想发火的女儿安慰:“蓉蓉来坐下说,别理你爸,咋回事啊?给妈说说。”
庄蓉眼圈一下红了:“说什么啊说?他把我的脸都丢光了,他今天跑到我们公司找保尔去了,胡说八道了半天,把保尔气坏了,还有公司一帮人都看到了!”
庄妈妈一听气的骂老伴儿:“我说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呢,原来你憋着这坏事儿呢,你个死老头子,你是成心不让咱闺女出门见人了是不是?”
庄老爷子也不搭茬,哼着他的诸葛亮喝着茶看花儿,时不时还对枯枝来一剪子,完全一副没听见的悠闲姿态。
庄妈妈只好安慰女儿:“你爸刚出院,别和你爸置气,你爸也是为你好,还不是怕你和那个外国人保尔好上了和小达离婚嘛。”
“啊呀妈,您别再裹乱了!这都哪跟哪啊!啊算了!跟你们也说不清楚!反正我这婚必须离,谁也拦不住!”庄蓉见说不清楚,站起来就要走。
老爷子却在阳台慢悠悠地回道:“嗯!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我就到处转转,没准哪天还去看看我那好洋女婿。”
庄蓉见老爷子如此玩儿赖威胁自己,也没了办法,气得一跺脚,崴伤的脚又钻心地疼起来,倒抽一口冷气,狠狠地瞅了老爷子一眼,把包一背就要出门。
庄妈妈在身后喊:“脚怎么了?哎这孩子,你慢点走!这会儿了,你吃完饭再走吧?”
“不吃!气饱啦!”女儿摔门而去。
女儿走后,庄妈妈埋怨老伴儿不冷静,不该去女儿单位,这让女儿今后怎么工作?万一弄到事情不可收拾怎么办?老爷子不乐意了,说:“你懂什么!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以后能长记性?反正已经是这样了,这事儿由不得她,想离婚门儿都没有,老婆子你别瞎掺和。”
庄妈妈见状,只好摇头叹息:“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日子,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