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一看,放下酒杯说:“莎莎,你今天怎么才来啊?”
“啊,有点事儿,黄毛,给我调一杯一样的,”莎莎坐在旁边冲黄毛一笑,然后对小伙子说:“雷子,那个,你把我的鸽子拿出来,给他。”
“什么?!给他?!你疯啦,那可是把好琴!”雷子惊叫道。
“哎呀,我知道,我把他的砸坏了,赔他的。”莎莎接过调好的鸡尾酒,大咧咧地喝了一口道。
“什么?赔……行!啊呀,赔吧。”雷子看看达越,无奈地点点头走了。
一会儿回来了,拿着把吉他往达越手里一递,有些心疼地说:“哥们,你今天算是挣大发了,哼!早知道我也让你砸,哎莎莎,要不你现在就把我这儿的也砸喽,也赔我一把呗。”
莎莎嘻嘻笑着说:“边儿去,本小姐今天砸累了,改天。”然后,看着达越,一扬下巴说:“归你啦。”
达越一看吉他,有些惊讶:“鸽子”!
吉他的面板是云杉木单板,背板侧板都是胡桃木合成,琴颈桃花芯,整个琴拿在手里,柔和,光亮,纹理清晰,贵气十足。
达越爱不释手的用手拨弄了一下琴弦,琴弦发出“嗡”的震颤,足足六秒!
“音色,还行吧。”达越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内行的说道。
“还行……吧?”雷子看看达越,感觉这小子是真内行还是大以巴狼?被莎莎砸了的琴,肯定没有这把好,这小子口气真大。
于是,有意将军道:“哎哥们,看来你是个行家,要不你给咱们来一曲怎么样?”说完,冲舞台上打碟的阿飞一招手,舞台上音乐渐渐停了。
“请吧!”雷子冲达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达越略迟疑了一下,提着吉就上了台。用手调了一下麦的高度,然后,坐在高椅上,轻轻地拨弄琴弦,开口:
“我爱过你笑的脸庞,
我爱过你心的善良,
这些年有你的时光,
把我的孤独都照亮……”
雷子和莎莎端着酒杯的手都静止了下来。
“嗬!这小子不错啊,怎么认识的你们?给哥哥说说。”雷子一听,感兴趣地问莎莎。
莎莎一甩头发,开心道:“偶遇,呵呵,猿粪呐。”
阿飞也过来要了杯黑啤靠着吧台喝着:“学生吧,这么纯情,哈哈哈。”
莎莎一翻眼皮怼他:“纯情怎么了?!”
阿飞一见莎莎恼了赶紧闭嘴。
再一看,莎莎已经上台了。
“我记得你说过的话,”达越唱,边上莎莎接着唱到:“时间留不住一句话,”达越唱:“我记得曾为你疯狂,”莎莎接着唱:“何时过了年少轻狂……”
“嗬,配合的不错啊。”雷子喝了一口酒,身体随着音乐饶有趣味地晃着。
“不错什么呀!”
阿飞狠狠地一口喝干黑啤,满是嫉妒地看着台上对唱的两个人。
一曲歌罢,台下掌声口哨声四起。
两个人相视一笑,算是恩仇尽泯了。
后台雷子的办公室里,莎莎,雷子,达越三个人正在谈合约的事,雷子说:“三个月试用期一满,工资翻番,你看怎么样?我这呢其他也没啥,除了每天到这唱唱歌,还有就是参加一些商演,收入呢也是按商演的费用支付,四六分成,这是合同你看看。”
达越接过合同看了看,递过去很随和地说:“行啊,没问题,我这有点儿收入就行,能把租房子的钱出来就行,谢谢你雷子哥。”
“嗨!谢什么!莎莎介绍的嘛!”雷子把人情落在了莎莎身上。
莎莎得意地一笑:“那是!”
达越看看莎莎,把手中的鸽子递过去说:“谢谢,琴给你。”
“拿着吧,回头我让我爸再买把好的。”莎莎大方道。
雷子也笑了,说:“既然莎莎给你了,你就拿着吧,正好演出用。”
见雷子也这么说,达越只好收回吉他道:“那好吧,回头折算后给你钱,我那把不值钱。”
莎莎看看达越老实诚恳地样子,调皮地说:“随你吧!”
雷子站起来,一拍达越的肩膀:“行啦兄弟,明天来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