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民警正在教育女孩儿:“马莎莎?是吧?……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喊这小伙子是臭流氓?我说你这姑娘啊,也太不负责任了,人家以为你遇到坏人了,好心救你,你倒这样对人家,还有这位先生,赵师傅是吧?”
边上的中年男人点头说:“对对。”
民警接着说:“人家赵师傅是你父亲专门安排接送保护你的人,人家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不安全,让你早点回家,你跑什么?你看看你给大家造成多大误会,带来多大麻烦?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莎莎在边上直点头:“知道了。”
“好了,既然都清楚了,你就和赵师傅早点回家吧,刚才你父亲的电话也证明了赵师傅的身份,我们也做了笔录,你们就走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啊姑娘。”
“知道啦,对不起。”马莎莎乖巧地答应着,又看了看边上还气鼓鼓的达越,举起右手敬了一个礼,小声说:“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达越抱着胳膊,手腕上一块淤青,黑着脸“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三个人走出派出所,赵师傅对马莎莎说:“小姐,你在这等一下,车在那边停着,我去开车。”
马莎莎站在路边,看着低头摆弄被她砸坏吉他的达越,上下踮着脚尖,有些心虚地没话找话:“哎!那个,对不起啊,你的那个吉他明天我给你赔一把新的,……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我是怕你把赵师傅打坏了,他……老胳膊老腿的,万一要有个什么好歹,我爸那还不得吃了我……”
达越不理莎莎,看看吉他,琴弦也断了,吉他的面板儿也裂了,用是用不成了,气恼的“咣当”一声把吉他扔进了门口的一个蓝色垃圾桶里,向莎莎走过来,到跟前冲马莎莎一伸手。
“干嘛?”莎莎以为达越要揍她,虚张声势道:“这可是派出所的门口,你,你不能打人,要不我喊了,你,你不要得理不饶人!”
达越冷笑:“嘁!打你?我有病吧,我的手得有多贱啊!派出所怎么了,民警叔叔刚也说了,我的损失由你来赔,怎么?想赖账?”
莎莎还没说话,赵师傅已经开车过来了,在车里一见情景,以为达越要打莎莎泄愤,赶紧跳下车冲过来,一把拉住达越:“小子,你没完了是吧?”
莎莎赶忙拉开赵师傅,推到一边:“赵叔叔,没事。”回头对达越说:“我都说了给你赔一把新吉他了,好好,那你说个数,多少钱?我明天就给你钱。”
“明天?我上哪里找你去?”达越不信任地说。
莎莎一撇嘴:“一把破吉他,好像谁会赖账似的。我赔你一把高级的,比你的这把破吉他不知好多少倍,见过高级的吗?嘁!赵叔叔,麻烦您把我们拉到极速去。”
“小姐,你和他废什么话啊,明天由我来处理不就行了,现在还去酒吧干嘛呀,都这点儿了,马总不让你去酒吧,再说回去的太晚……”
“啊呀赵叔叔,您别总是马总马总的,我爸他管我管的也太宽了,我就是喜欢音乐,也就是唱唱歌怎么了?哎呀您就说去不去吧?”
赵师傅看看莎莎,没办法只好答应。
“上车吧?”莎莎回头招呼达越,见达越两手插在裤兜斜眼看着她,有些犹豫,嘲讽地一笑道:“干嘛?你还害怕啊,怕我把你拉到没人的地儿找人揍你一顿?”说完极嚣张地大笑起来,嘎嘎地。
达越一见,冷笑一下,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车子把马莎莎和达越送到了极速音乐酒吧,两个人下车进了酒吧。老赵嫌酒吧里吵不上去,就进了天天等莎莎时去的一家茶馆喝茶。
极速音乐酒吧里人不多,都是一些穿着时尚新潮的年轻人在里面消费。此时,台上一个年轻人正在打碟机前表演打碟,音乐张扬,灯光迷幻。
调酒的吧台后面一个小伙子,一头黄毛,正眼花缭乱地挥舞着调酒器调酒,一会儿调酒器从自己的头顶飞过,人迅速一转身,反手接住,一会儿又被抛起,右腿一抬,从腿下接起,然后打开,倒出蓝色的酒水,轻轻把酒杯向前一推,坐在吧台外面的一个小伙子接过,慢慢地品了一口,冲里面的黄毛一竖大拇指,两个人笑了。
女孩儿领着达越,来到喝鸡尾酒的小伙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