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中的所有境界和身心反应都不能追求,唯有打哈欠是个例外,因为打哈欠是人体本人与生具有的排除不良信息和能量的功能,人体在困倦和劳累过度时都会自动地打哈欠,打哈欠就象我们人体其它多种排泄功能一样需要通畅,想要恢复体力,打坐中大哈欠更是必不可少。
几个哈欠打出来,哥们感觉‘精’神了不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慕容‘春’早就收功了,歪着脑袋,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她的脸‘色’不在惨白,把自己收拾的很利索,她是一个家教极好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么的优雅得体。
可是这一幕咋就那么的是曾相识呢?我还没开口,慕容‘春’突然问道:“你喜欢我吗?”
问的哥们这叫一愣,说实话,慕容‘春’绝对是属于‘女’神级别的,漂亮,本事大,有钱,优雅,冷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似乎都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了,我跟她认识了很久,跟她在一起,总有点自惭形秽,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对于慕容‘春’,我从来没动过任何心思,或许是因为自卑,或许是因为她这样的‘女’神只可远观,却不可近瞧,而且她给我的感觉有些高冷,我只是个穷山沟出来的穷小子,一个看大‘门’的,跟她的距离有地球到月球那么远。
慕容‘春’会看上我?我很惊讶,开口道:“喜欢啊,你这么聪明,美丽,还一直帮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我问的是,你喜欢不喜欢我?”
慕容‘春’问的很认真,她真的喜欢我?哥们内心有点小窃喜,别说我龌蹉,任何男人知道有个‘女’神会喜欢你,都会窃喜,这是人‘性’,我特妈又不是神仙,我又不高冷。
可是,我有塔纳了啊,就在不久前,我跟她说出了搞对象这三个字,我看的出来塔纳是真心喜欢我,我俩都是穷山沟的孩子,似乎更般配些,望着慕容‘春’的眼神,哥们一时间竟然有些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慕容‘春’是何其聪明的人,见我这个模样,突然朝我笑笑道:“我逗你玩的,看你那模样。”
话是这么说,我却看到了她眼中的一丝失望,语气也有些酸楚,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特妈算是怎么回事?之前哥们光棍了那么久,没有一个人说过喜欢我。
到了龙头山,不是该惊心动魄,天昏地暗吗?咋还成了感情戏了呢?我十分不理解命运这东西,还真是特妈难猜测啊,我不能对不起塔纳啊,念头转了几转,想把我和慕容‘春’这份尴尬化解了,还没等开口,慕容‘春’先说话了:“薛伟,前路难测,你‘腿’上有伤,我帮你看看。”
也不等我答应,抓过我的脚,抬起来把‘裤’‘腿’撸起来,仔细看了看,低着头对我道:“幸好‘阴’气没有入体,我要帮你把‘阴’气引出来,需要割破你的皮肤,忍着点疼。”
慕容‘春’从‘药’箱里拿出把古朴的小刀子,我伸头看了看‘腿’上的瘀伤,但见小‘腿’间的淤青从原来的一小块扩展到了巴掌大小,先前的疼痛感觉却没有了,‘腿’肚子发麻发木,而且巴掌大的淤青上有了形状,像是一张人脸,跟当初张子阳的人面疮相似。
如果不及时解决,凭哥们的道行,纵然不会死人,瘸一条‘腿’却是极有可能的,幸亏有慕容‘春’这个道医,看着慕容‘春’忙活,我脱口而出:“谢谢!”
“谢什么,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慕容‘春’突然就不继续说了,一根绳上的……甭管是什么,都显得很亲密,哥们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了,人的心思真是奇妙,慕容‘春’不在废话,用小刀子在我‘腿’上的淤青轻轻一割,当刀子碰到淤青之际,一阵钻心的疼,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再去看,却见淤青并没有被划破。
忘川河里水鬼的‘阴’毒果然厉害,慕容‘春’手里那么锋利的小刀子都划不开,哥们有点心惊了,慕容‘春’眉头皱了皱,稍微沉‘吟’了下,手中小刀伸进‘药’箱,挑开一个小纸包,沾上鲜红的朱砂。
“忍着点,不把‘阴’气吸出来,后患无穷。”慕容‘春’手中小刀快速刺出,我感觉小‘腿’猛地一热,接着钻心的疼,哥们闷哼一声,脑‘门’上的汗珠子宛如雨打珠帘般掉落下来,我咬牙坚持,眼前却有点发黑。
一股子黑水从我‘腿’上的淤青流出,慕容‘春’拽出张黄符,在我‘腿’上摁住,轻声念诵咒语:“: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敕此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之服飞‘门’邑之光……”
淤青渐渐消散,黄符却变成了黑‘色’,慕容‘春’念完咒语,我‘腿’上不在有淤青,她取出‘药’粉撒在伤口,哥们顿时感觉小‘腿’肚子一阵清凉,我松了口气,刚要说声谢谢,慕容‘春’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轻声对我道:“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