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八缓缓抬起懒倦的眼皮,透过自己一层乱糟糟的打绺的头发和一层铁笼缝隙,再透过不知道多少层的人影看过去,看到马背上穿鹅黄锦绣箭袖袍的将军。
鞍马扬蹄上河桥,也敢与风笑。
百十八的目光短暂地停留一瞬,又垂了回去。
谢九楼身边的楚空遥同他驾马齐驱,正谈笑间,楚空遥拿扇子打了打他的肩。
“怎么?”
“你看。”
谢九楼顺着对方扇子所指回首一望。
围墙边上,望不到头的一列铁笼子,每个里头都有一只蝣人。
楚空遥说:“按规矩,蝣人进京,是每年六月的事。偏生你今年回来,就提到了四月。你猜是为什么?”
谢九楼蹙了蹙眉,回头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