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安的耳朵里已经听不得任何挫折。
“信送出去了没有人收!那边……那边……”
在战场上,如果连信使都死了,就说明次方是必败的战局了。
但是李屹安不敢相信,他堂堂大军,是计算好了的必胜之局,怎么可能被一个日渐孱弱的北离打败!
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等那些士兵回来,他一定要重重责罚!支援得这么慢,是想谋反吗!是想置他这个太子于死地吗!
沈逸则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强攻,很快突破了李屹安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攻击士兵,不要屠杀百姓!”
最后一道城,李屹安还没有来得及疏散百姓撤退,换句话说,他本来没有打算弃城。
他想守着这座城,等待 援兵的到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援兵永远也不会来了。
他手里的这支兵,是盛唐最后的军队。
他退守了太多,弃了太多,如今想守也守不住。
最终,李屹安和几名身边亲信的副将被俘虏。其他士兵投降者被圈禁拘留,反抗者被杀。
战火平息。
盛唐的天变了。
两支队伍在京郊相遇。
起初温毓瑶颇为谨慎,“停下。”
“去查探一番,对面是何人。”
“是。”
温毓瑶派了一个使者前往,可是远远的,她却看到了西蛮的旗帜。
温毓瑶的心情突然澎湃起来,她从马上一跃而下,奋力地奔跑起来。
沾了血的战甲擦过地面的扬尘,温毓瑶耳边只有风声。
对面也跑过来一人,同样的身披铠甲,一身血迹,男人冲着她跑过来,就在快要相聚的时候,将她用力抱起来。
“沈逸则!”
男人抱着温毓瑶转了好几个圈,“你没事,太好了!”
两队人马这才慢慢向中间靠拢,北离皇帝骑在马上,混在人群之中,看到眼前之景,百感交集。
温毓瑶紧紧抱着沈逸则不撒手,“抱抱。”
“好。”
……
盛唐的土地上,一面被插上了杏花的旗帜,另一边被插上了西蛮的旗帜。
如今,只有一个人在乎,这地盘应该怎么分。
那就是北离皇帝。
温毓瑶和沈逸则二人在房中黏腻,大臣前来汇报事务,二人也难舍难分。
大臣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便想了个办法,就是把所有的事务都先交给陈灵,等他们二人黏够了,再由陈灵交给温毓瑶处理。
房内,沈逸则的动作凶猛强势,男人眼中充满了想念和压抑。
温毓瑶的耳边全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她突然一边配合,一边笑起来。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