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清见她气的眼眶发红,似乎有祭出法器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开玩笑的,夫人莫气,莫气…”
见竹思思像个受气包似的,咬牙切齿的仍有出手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不瞒夫人说,我今天心有郁气,喝了不少酒。”
“与我何干!?”
竹思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呵问道:“你心有郁气便来烦我?”
徐伯清像是没听到她的呵问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可外面的酒水都喝完了也没解心中烦闷…
后来我才发现,似这杯中之物,从来都不能消愁补过……”
说着他话锋一转的拍了拍抱在怀里的两坛酒,笑道:“然后我就想到了,既然这杯中之物不行…
那我直接就用坛!!
可一个人独饮太过无趣…
此处又人生地不熟的,我便想到了夫人心中定然也如我这般烦闷。
故而厚颜来此…
想邀请夫人共饮几杯,以解心中烦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