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麟即便不曾听闻过这种治疗法子,但仍是点头。
“那就听姑娘的,这丝线也由着 4 姑娘拆。”
得了他的准许,曲颐竹才弯腰开始拆线。
待郎中取来针线时,她已然拆出不 少丝线,细且干净。
旋即又蹲下给樊麟上药,动作熟练且快速,转而又拿了针与细线,逐渐将伤口缝合。
每一次只用一点细线,缝合、打结。
沈芸敏都看愣了,不多时目光就从伤口挪到了曲颐竹的脸上。
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原来女子也能不被拘于宅院之中。
像曲颐竹一样。
明明比喻瑶还无依无靠,可却凭着自己的本事走到了今日。
甚至比她这个王妃过得还自在!
或许,她和喻瑶都该与曲颐竹一样,不必依靠旁人,只靠自己……
直到伤口缝合好,曲颐竹才去拿了绢帛,将樊麟的伤口包好。
曲颐竹又叮嘱:“公子拿些药回去,每日找人换药,这几日切记伤口莫要碰水。还有,晚些还需得给公子开几服药,公子将药带回去煎服。”